此時李達康伸出手示意正對面坐著的張樹立先別說話。
剛剛趙東來打來電話說是丁義珍己經被抓住了。
只是沒想到一時間說漏嘴讓面前的兩個人都同時聽到了。
於是皺眉對著電話說道,“你把話說清楚,什麼時間,什麼人抓的,還有要把人帶去哪!”
趙東來嚥了口唾沫,“我們這......我們這也是剛剛得到的訊息,說是陳海陳局長在開會之前,就己經安排人在丁義珍開會的大廳將人盯上,而省裡剛剛開完會他們就安排抓人,我們趕過去的時候......人己經被反貪局的人帶走了。”
“現在興許就在反貪局的車上,我們正在追隨,還有一段路程。”
李達康倒吸了一口涼氣,“嘶,那就是說,人現在是被反貪局的人帶走了?”
“目前是這樣,不過......這件事倒也不是沒有轉機。”
趙東來:“他們雖然帶走了丁義珍,但只要人沒有到達反貪局,我們依舊可以用其他理由扣下。”
“其他理由?什麼理由?”李達康彷彿抓到了關鍵點。
趙東來想了想,“嘶就以......光明峰附近拆遷發生多起案件為理由,相比於這幾十萬的行賄受賄,光明峰出現案件,理應先由我們市局審理,避免耽誤時機嘛。”
李達康:“可這次畢竟是反貪總局親自要人,這件事能成嗎?”
李達康不想將人交給檢察院,但畢竟是反貪總局要人,這是帶著尚方寶劍的,他一個市局怕是很難吧。
趙東來:“這能不能暫且不說,先得試試嘛,既然丁義珍即將要被抓走,抓走之前,先找個理由和丁義珍聊上兩句,問問光明峰的問題,總歸不過分,畢竟光明峰可是價值這麼多億。”
李達康再次仔細想了想。
確實。
丁義珍是否貪貪了多少錢現在都還只是懷疑,不過從丁義珍從不大手大腳花錢以及市紀委書記張樹立的話來看,應該事情還有轉機。
不會真因為這幾十萬把一個光明峰專案吹了吧?
“行,在他們去檢察院之前,務必要確保能夠見到丁義珍,並且問清楚丁義珍到底貪了多少,把資料記錄明確一點。”
“別最後稀裡糊塗把人帶走。”
“是,李書記,我一定聽從指示。”
“好了,就先這樣,還有別和檢察院的人發生衝突。能帶走更好,不能帶走就先交流一下。”
“是。”
“都是自己人,他季昌明應該會我這個薄面的。”
李達康隨口說道。
電話結束通話,李達康環顧幾人。
突然對指著張樹立喊道,“張樹立,失職!”
張樹立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看向李達康,“李書記,你是知道我的啊,市紀委一有事情我就彙報。從來沒有袒護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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