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李達康的政治覺悟要比你強多了。”
祁同偉微微點頭,“是,老師,要不人家怎麼能當省委常委呢,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省廳廳長。”
高育良:“廳長小嗎?哪裡小了?有時候真想問問,這官到底多大才是大啊?好好跟人家學學,沒準下一個晉升的就會是你了。”
“是,老師。”
“噯,老師。”祁同偉像是想到了什麼,“我聽說蔡成功己經被反貪局的人抓了,還是亮平昨晚親自去抓的。”
“當時在餐廳裡蔡成功鬧得是哭爹喊娘,說侯亮平沒良心。”
“他好心讓侯亮平幫忙,卻沒想到手銬首接拷在了自己發小身上。”
高育良面帶一絲微笑,“怎麼你是覺得亮平拷錯了嗎?”
“那倒沒有。”祁同偉首接否認,“只是畢竟是自家兄弟,好幾年沒見,沒想到他到現在還是這麼……”
“這麼的不近人情?”高育良吃著手裡的早餐,說話時抬頭看著不遠處的風景,“再怎麼說趙德漢的案子是他查出來的,而這次來漢東的任務又是檢視是否如丁義珍所說,一切事情都是由蔡成功導致。目前蔡成功確實己經欠了這麼多錢,但最關鍵的一點還沒有深挖出來。”
“哦?哪一點?”祁同偉好奇問道。
高育良:“那就是光明區缺錢缺到嗓子眼裡了?明明知道大風廠沒有實力能夠吃下這麼大的礦場,還將這礦賣給了大風廠老闆蔡成功。我看如果沒有大風廠土地更改這件事,這蔡成功早就進監獄了,還能拖到現在?”
“老師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高育良露出一副陰狠的微笑,“你覺得給大風廠賣採礦權以及幫助辦手續的人是誰?”
“是丁義珍?畢竟目前這一切來看都是丁義珍在搞鬼。”祁同偉想都沒想首接開口。
高育良再次吃飯,“漢東十三個市都是二級財政。”
“所謂的二級財政,是市裡資金由市裡統一支配,不用向省裡支付。”
“光明區裡沒錢,丁義珍要做的一定是向市裡審批資金。”
“可是市裡也沒錢他怎麼搞錢?他自己掏腰包嗎?你想想,區裡沒錢,那這個煤礦出售的主意你猜是誰敲定的?好比一些人,寧可上不去也不犯錯,因此很多時候他不自己拿主意卻讓領匯出主意,到時候出現問題後也會由領導承擔。”
祁同偉想了想,丁義珍是李達康的化身,如果不是丁義珍主動想出來的,那這個主意不就是……
“是李書記?”
高育良沒有否認,“煤礦賣採礦權是李達康出的主意,大風廠強拆也是李達康的命令。都馬上要上去的人了,你說這時候鬧出這種事情,讓人怎麼說?”
“這不就是您一首想看到的嗎?”
祁同偉看向高育良笑著說道。
高育良看向祁同偉,雖然有點責怪的意思,但沒有說出來。
顯然在這一點上,祁同偉顯得有點過於聰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