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義珍回應道,“是啊,不過伙食再怎麼不錯,那都是有標準的,這些日說到底還是瘦了一些。”
“好了!”
侯亮平首接打住,完全沒有在乎對面坐著的是一個正廳級的幹部,而他卻只是一個小小的處長,“閒話就多聊了,我們還是說說有關趙德漢的案子吧。”
“目前根據我們己經調查的情況來看,這錢確實不是你送的,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蔡成功想要拿到合規手續,就需要去京北找這個趙德漢。”
“你還介紹認識的他。”
“難道說你很早以前就認識這個趙德漢,那能不能給我說說具體什麼情況?”
丁義珍看向侯亮平。
沒想到侯亮平居然問出了這麼刁鑽的問題。
不過......有些事情真的問出來反倒是麻煩不斷。
他能說,就不知道侯亮平敢不敢查了。
“怎麼?很不好回答嗎?”侯亮平面無表情抬頭看了向丁義珍。
丁義珍搖了搖頭,“沒有不好回答,只是侯局長你不是知道嗎?既然知道還用問我嗎?”
侯亮平噗呲一笑,“我知道什麼?你和趙德漢認識怎麼還我知道?”
丁義珍看著侯亮平,不知道他是真不懂還是裝懂,“侯處長辦案過程中難道不知道趙德漢處長這個位置己經進去好幾個貪官了嗎?”
“這我當然知道。”侯亮平笑道,“這我不光知道,甚至我還是小科員時候就跟著一起抓過幾起。”
“剛好這次又遇到這件事,有人舉報這個位置的趙德漢處長受賄,所以我就申請帶隊,最終一舉拿下了趙德漢。”
丁義珍露出原來你知道啊的表情,“你看你,你知道你還問,那你知道,這些年煤礦公司的老總也知道,這大風廠老闆蔡成功想能夠走個方便找人疏通一下渠道,那甚至都不用我說,他但凡能認識一個煤礦公司老闆,不也知道嗎?”
“侯處長,我要提醒你一句。”
“所有煤礦老闆都知道趙德漢處長這個人,那你要是查他......怎麼不把這些煤礦老闆也抓了。”
“怎麼就光盯著我呢?”
侯亮平皺了皺眉,“這......”
此刻,外面的季昌明也是眉頭緊皺。
季昌明沒想到丁義珍僅僅幾句話就將侯亮平堵在了一個最憋屈的位置。
是啊。
丁義珍只是介紹人,而行賄的人只是借用了他的名字。
但其他煤礦公司這麼多人,真真實實的行賄不抓,反倒是為了三十萬大老遠跑到漢東一趟。
兩個億裡到底有多少個三十萬。
到底是侯亮平沒時間抓還是不敢抓,還是說就看著丁義珍沒有背景,沒有人脈才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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