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琴微微一愣。
關於這上面的事情還真有。
只是這件事還真不能怪他們。
因為高小琴怎麼都不會想到，大風廠資不抵債這件事蔡成功壓根沒有跟這些大風廠工人提過。
這就導致了甚至大風廠工人都不知道蔡成功花了很多錢去搞煤礦這件事。
後來也是高小琴瞭解到，原來蔡成功壓根就不想讓大風廠這些工人知道他搞煤礦。
一個服裝製造廠，為什麼常年虧損。
真的是因為技術嗎？
真的是因為審美跟不上嗎？
雖然大風廠工人都是老人，但大風廠製造的衣服那都是有固定款式的。
搞的是批次製造。
一般都是對方發設計圖，然後大風廠工人再進行批次加工。
也就是說完全不存在因為技術、審美等原因跟不上時代發展而淘汰。
真正問題是，大風廠早就被掏空了。
甚至還在被掏空之中。
近幾年，隨著大風廠的不斷發展，雖然不至於讓大風廠工人能夠暴富，但絕對有吃飽飯的能力。
而不同於大風廠的向好發展，外面的就業環境卻開始日益嚴峻。
特別是在15年之後開始，每年報道有多少學生畢業。
當然，找不到工作的都是個例，但這依舊讓很多大風廠老人有了將自己孩子送進大風廠的想法。
大風廠是集體持股，每個員工都是股東。
本身話語權就大，加上股份管理不完善，招聘不完善等原因。
今天劉嬸把自己孩子送進來，明天王叔把自己老伴送進來。
甚至到最後他都開始不光送自己孩子，還送自己親戚。
甚至有幾次看到對方設計師發來的圖紙後還開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什麼這地方太露，那地方壓根就不能這麼穿。
嚴重耽誤了大風廠的良好發展。
終於經過幾年之後，大風廠內部成了各種小幫派，而蔡成功不是在處理打架鬥毆，就是在處理金主和工人之間的瑣碎事情。
有時候連他蔡成功都會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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