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義珍咳嗽兩聲,打斷了思路,“沒事,今晚也就是商量商量方案,不過這麼看來這個侯處長還是盯著我啊。”
“甚至不光盯著我,還懷疑你們山水莊園,看來這段日子,高總你們也不安寧咯。”
高小琴咬了咬牙。
確實,如果真被侯亮平盯到,那所有事情都會被放大。
到時候沒事也會變成有事。
那這麼看來,最近確實要少一些活動了。
高小琴再次笑道,“感謝丁市長的提醒,好了,既然晚宴也準備好了,那等會咱們邊吃邊聊。”
“侯處長的事情就讓祁廳長去處理,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學弟,跟個跟屁蟲一樣。”
高小琴說的時候餘光看向祁同偉。
她有點怪祁同偉。
當然祁同偉也知道侯亮平的德行,在幾人走出房間之後,祁同偉朝著反方向離開,很快,他就在拐彎處聽到了侯亮平肆無忌憚的笑聲。
......
包間裡,侯亮平肆無忌憚發出笑聲,“哈哈哈,你是說我那位學長啊,他當初在學校給我們梁老師下跪,那整個漢東大學都知道了。”
“那一跪可謂是轟轟烈烈啊。”
“可是誰都知道,他當時喜歡的不是梁老師,喜歡的卻是陳海的姐姐,陳陽!”
陸亦可瞪大眼睛:“你是說,祁廳長喜歡的是陳海的姐姐?這件事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呢?”
陸亦可也是漢東大學畢業的。
但畢業並不意味著就知道祁同偉喜歡誰。
所有人都知道那驚天一跪,卻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麼。
“聽說啊,我只是聽說,這陳海的父親為了拆散他們,於是把陳陽送去了京北。”侯亮平邊吃花生邊喝酒說道。
完全忘記了他今天是來幹什麼。
但陸亦可可沒有喝酒,她清醒的很,“想要把一個人從漢東調到京北,這期間會很麻煩吧?”
要知道,她陸亦可的身份背景也不是那麼普通。
只是當時畢業時候,高育良還沒有當上政法委書記,所以高育良這條線她搭不上什麼。
但她媽是法官,他爸是軍隊幹部。
至少也能調到法院工作吧?
但依舊調不了,頂多就是在晉升的時候不那麼磕磕絆絆而己。
而陳海的父親居然能在陳陽畢業時候首接調京北,這能力......是不是有點太大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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