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康依舊是語出驚人。
要知道,蔡成功這時候還在監獄裡呢。
而且再怎麼說,蔡成功也是實打實的用幾個億拍賣到了這個煤礦的開採權。
只是因為開採難度大,煤礦價格走低,裝置人員投入巨大,導致資金鍊破產。
最優解決辦法就是法院重新拍賣找個能照單全收的企業然後重新開採。
這樣非但能歸還銀行貸款,也能償還很大一部分高息貸款。
怎麼......
聽這意思,你是一點都不打算還啊?
丁義珍滿臉汗顏,“李書記,這......可是蔡成功現在還欠了這麼多錢,如果讓銀行拍賣的話,能請了銀行很多賬,若是我們首接收回......這筆賬該誰承擔啊?”
丁義珍不用想這個操作到底合不合規,別看李達康是秘書幫的人,高階法院裡也有他的人。
甚至因為李達康的一句話,就能首接改判。
而這往往就是權力的魅力。
李達康擺了擺手說道,“銀行的爛賬和我們政府有什麼關係,他財產欠的錢他申請破產就完事了,可是這煤礦到底還能賣個幾個億啊。”
李達康開始變得很柔聲,“想個辦法,看看能不能以蔡成功的公司遲遲不開採為理由強制收回開採權,然後重新拍賣,剛好這筆拍賣出來的資金可以支付會展中心的材料費用,到時候你兼任一個專案負責人,會展中心的政績會記在你的頭上。”
丁義珍瞪大眼睛。
好傢伙,這李達康真是好主意不出,壞主意個頂個的強。
“那丁義珍當初拍賣的費用呢?”
畢竟丁義珍是實打實出過錢,並且拍得了採礦權。
這筆費用是不是應該歸還給蔡成功啊?
李達康再次癟著嘴,“這筆錢和蔡成功有什麼關係?是,確實拍賣給了蔡成功,可是蔡成功因為個人原因無法開採,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而且蔡成功是正經拿到這個拍賣權的嗎?不見得吧?”
“我聽說當初那個專案裡好多都是陪標的虛假企業?”
“法律條文我來找人處理,該怎麼判我來找人敲錘,你就只管負責重新拍賣就行了,還有,當好你的會展中心負責人。”
“好嗎?”
李達康盯著丁義珍。
丁義珍頭皮發麻。
他心中己經開始暗想。
這權利真的可以這麼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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