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伸出手。
揮手不是抱歉,而是不要在這裡說這種影響團結的話。
祁同偉提醒道,“程度我告訴你,這些話在我這裡說沒關係,但這些話可別在外面說。畢竟人家達康書記是省委常委,而且沒準只是達康書記家裡鬧什麼彆扭,這萬一是老夫老妻有什麼矛盾,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程度再次笑道,“可我聽說......這歐陽菁可是首接把城市銀行的工作都給辭了,這明顯是要去國外的樣子,如果歐陽菁選擇這個時候去國外,那李達康......可就是裸官了。”
“老婆孩子都在國外,他想幹什麼?”
“這讓人忍不住懷疑,是不是他也想跑路啊?”
祁同偉看向程度,表示不理解,“達康書記沒出現問題,他為什麼想跑路?”
程度憋著笑意,“人言可畏啊。”
李達康是可能沒有犯什麼錯,但只要這個訊息傳出去,就會有人懷疑李達康要隨時跑路。
而這種情況不能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
與其擔心,不如不讓晉升。
如果李達康不能晉升了,是不是高育良......就有機會了。
程度再次出主意,“哪怕再退而求其次一點,這時候漢東雖然大事不斷,但並不能說所有目光都注意在一件事上,加上廳長您現在又在凍結期,而且不用多說其他部門都傳遍了,說您有各種問題。”
“假如這時候有件事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這讓沙書記應接不暇,是不是就能安穩 度過凍結期,到時候您還不是能安安穩穩上副省嗎?”
程度言者無心但聽者有意。
確實,不用程度說,祁同偉也都知道省裡目前面臨的情況是什麼。
一堆人虎視眈眈想代替他的位置,另一堆人又不想讓他上副省,屆時省政府裡有祁同偉,省長又是高育良。
都讓人很難心安。
特別是李達康這種明顯就要作對的,對於這些人更加寢食難安。
一個高育良就很難對付了,再來個副省長的祁同偉,那還能有多少話語權?
祁同偉心裡繼續想道。
如果李達康的老婆去國外這件事鬧大,到時候省裡全都看著李達康,確實能吸引沙瑞金很多目光。
而且不光沙瑞金,田國富也要仔細調查李達康是不是瞞著省裡做了一些事情。
否則很難想通為什麼老婆孩子都要去國外。
如此一來,這麼多人的目光被吸引,哪怕李達康身上沒調查出什麼問題,凍結人員的時間也早就過了。
畢竟凍結時間越長,出現問題越多。
如果沙瑞金一首攔著不讓晉升,那上面就該下派人手了。
甚至上面來的人不光要調查這些晉升人員,就連沙瑞金也得跟著一起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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