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祁同偉也是不久前知道,畢竟訊息沒有公開,加上也不是他祁同偉舉報的侯亮平。
因此首到昨天下午才得到一點訊息。
高育良笑罵道,“我怎麼不知道?這鐘小艾都把電話打到我這裡來了,你說我從哪裡知道的?”
“亮平真的犯罪了?”
祁同偉微微搖頭,但他也不敢確定,“我昨天聽到訊息後安排人調查,目前確定蔡成功的煤礦確實有部分在亮平的名下。”
“但根據檢察院的訊息,侯亮平矢口否認他有這股份,目前證據上來看,亮平也沒有從中得到利益。”
“當然了,別說亮平了,就是這個蔡成功也沒有從這個煤礦上得到利益,煤礦到現在都處於入不敷出的局面,每年還需要向銀行貸款,他怎麼給股東發股份收益?”
高育良到底是政法委書記,立刻分析出了其中厲害,“那就是說,不能否認亮平貪汙了,也不能否認亮平沒貪汙。這麼看來,還真是一件麻煩事。”
你可以說給錢你沒要或者你不知道。
但關鍵是現在沒錢,是在給錢之前被發現了,誰知道到底是你沒要,還是沒來得及要。
這就很複雜了。
高育良沉聲道,“要不和檢察院那裡疏通疏通,實在不行讓亮平先回京北,讓小艾想想辦法。”
祁同偉點了點頭。
高育良首到現在為止,還覺得侯亮平是自己最看好的學生。
......
“馬上幫我整理一下檔案,今天下午就去呂州,常委會先推了吧,等我回來再說。”
沙瑞金剛從大風廠回來就開始安排接下來的行程。
不知道這麼著急到底是因為去呂州事情真的著急,還是說只為了不開這個常委會。
暫時不讓大家聚在一起,對李達康夫人歐陽菁出國的事情一起批評。
白秘書也不反駁,立馬點頭,“是。”
“對了,剛剛檢察院季檢察長那裡得到訊息,說是想讓從京北來的侯亮平暫時回到京北。”
“目前案件停滯不前,能否申請調回去?”
沙瑞金轉頭看向白秘書,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申請調回去?可目前京州的很多事情都沒有查明,這時候調回去豈不是前功盡棄?”
什麼都沒查到,漢東的這灘水還沒攪渾。
沒有給高育良下馬威,他高育良怎麼能向他俯首稱臣。
哪怕是同事,也應該是互相欣賞,而不是互相敵對。
他必須要在高育良即將晉升的關鍵期拿到關鍵把柄。
否則以後漢東還怎麼能成為他的一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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