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泉只能繼續在法院車裡給祁同偉打電話,再不打電話這些人都己經開始嚷嚷他們法院車裡的人都是假法官。
有哪個假法院的人能開西五輛車?
陳清泉無言以對,只能繼續給祁同偉撥打電話。
電話很快打通,祁同偉也很快接到電話。
“喂?”
祁同偉聲音很冷。
要知道陳清泉最近做的事情沒一件讓他順心的,若不是陳清泉是高育良以前的秘書,祁同偉都不願意搭理他。
甚至都沒有想到陳清泉己經出來了這件事。
“喂,祁廳長,我被人堵在車裡了,他們甚至要拆了我們法院的車!他們就是一幫流氓,匪徒!無賴!你得救我啊,祁廳長!”
陳清泉大聲喊道。
順便將電話往車窗外挪了挪,好讓祁同偉聽到。
周圍雜亂的聲音讓祁同偉有點皺眉,“你現在在哪?”
陳清泉一愣,之後趕忙說道,“大風廠門口啊,高總沒跟你說這裡的事情嗎?”
祁同偉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最近他也忙著呢。
侯亮平被抓,高育良居然讓他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和京北的市局打聲招呼。
雖然祁同偉在漢東風評不佳,但在警察部還是有點人脈的。
漢東的治安和“極度”一首以來都是全國名列前茅。
特別是漢東所處地方,更是就在沿海地帶,而每年海關上沒出任何問題,就足以讓警察部對這位能幹的警察重視了。
所以哪怕祁同偉不是副省長,也能和京北的市局局長溝通溝通。
只是,祁同偉不想幫而己。
人家鍾家都難處理的事情,他一個省廳廳長去湊什麼熱鬧?
真要把戰火引到漢東來啊?
現在就消消停停的等待上副省不就行了?
祁同偉想到這些,頭又疼了起來,“行了,你給我說說,到底什麼情況?”
很快,陳清泉把事情說了出來,並著重強調,這是一個能拆大風廠的機會。
祁同偉叉著腰,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敢貪上面的錢?我看教育廳廳長都沒有這麼大膽!”
“這大風廠的人就徹底沒人管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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