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彈向眼巴巴望著的王胖子。
“拍賣尾款。”
李道玄的聲音平淡無波，“扣了點出手費。”
“哎！謝謝師叔！謝謝師叔！”
胖子瞬間回魂，臉上堆起諂笑，雙手捧住卡片，又一把抓起吳斜的手，把另一張卡硬塞進他掌心。
冰冷的卡片硌著吳斜的指骨，他才如夢初醒般攥緊，指尖用力到發白，喉結滾動了一下，卻什麼也沒說出口。
阿寧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姿態恭敬卻難掩緊繃：
“李先生，您來了。”
她目光掃過李道玄身旁安靜的鳳兒，那身金紅襦裙在死寂金光下流動著華彩，心頭警鈴微作。
李道玄只略一點頭。
他的目光投向那艘近在咫尺、被金光鍍上金箔的腐朽鬼船。
船體上的鏽跡、斷裂的纜繩、黑洞洞的破口，在靜止中更顯猙獰。
“這船，”
李道玄抬手指了指，“有點意思。” 他語氣平淡，“上面，有你們要找的線索。”
“線索？！”
吳斜猛地抬頭，眼中急切，“三叔他……”
“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道玄打斷他，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拉著鳳兒，轉身就向船舷邊走去。
那裡，探索者號的船舷外，就是那艘散發著腐朽死氣的鬼船船頭。
兩者之間，僅隔著不到一米寬、凝固如金色琥珀的海水。
“師叔！等等！”
胖子急了，看著那陰森的破船直髮怵，“這鬼地方邪性得很！咱要不……”
李道玄恍若未聞。
他腳步不停，走到船舷邊緣，沒有絲毫猶豫，一步踏出。
沒有落水聲。
他腳下的金色海水，在他鞋底觸碰的瞬間，如同擁有了彈性，微微下陷，隨即穩穩托住了他。
彷彿踩在巨大的透明水晶上。
鳳兒緊隨其後，金紅裙襬拂過凝固的浪尖，那金色海水在她腳下泛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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