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是住宿費，可咱們這飯店住一晚才多少錢？”
聲聲慢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尹南風忽然合上書，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慢慢，你說……他為什麼要對我們這麼好？”
聲聲慢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回答：
“因為……姑奶奶？”
尹南風輕輕搖了搖頭。
“姑奶奶是姑奶奶，他是他。”
她頓了頓。
“他給東西的時候，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這種東西，放在外面能引起腥風血雨，在他眼裡卻跟路邊的大白菜似的。”
聲聲慢沒有接話。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只有牆上的老鍾在“滴答滴答”地走。
過了一會兒，尹南風忽然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
“慢慢，你說，我要是真去以身相許……姑奶奶會不會生氣？”
聲聲慢愣住了，沒敢回答。
尹南風也沒再說什麼，重新翻開那本書，一頁一頁地看下去。
窗外，京都的夜色漸濃。
而她心裡，有些東西正在悄悄發芽。
接下來的幾天，李道玄和尹新月去了全球各地旅遊。
從京都到巴黎，從紐約到羅馬，兩人把能玩的地方都轉了個遍。
尹新月逛得不亦樂乎，儲物戒指裡塞滿了衣服、包包、首飾和各種稀奇古怪的紀念品。
李道玄全程作陪，雖然偶爾被拉進奢侈品店時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但看著尹新月開心的樣子，也就隨她去了。
到了第五天，尹新月要回原世界了。
眾妙之門開啟的那道藍色光門，正靜靜地立在房間角落裡。
尹新月站在門前，不捨地看著李道玄。
這幾天她拉著李道玄到處跑、到處買，幾乎沒讓他閒下來過。
這會兒真要走了，反而有點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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