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頭也不回地往前衝,兩條腿邁得幾乎看不清落點。
比起幽閉恐懼症,他更怕被那些蒲公英活活噎死。
那玩意兒鑽進喉嚨裡,脖子脹得跟吹氣球似的,幾個呼吸人就沒了。
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跑,跑得越遠越好。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前面出現了一扇石門,他才猛地剎住腳步,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轉身往後一看,身後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慌了。
在這地下宮殿裡面要是落了單,那也是要小命不保了。
他站在原地,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來回掃了幾圈,想往回走又不敢。
後面那些骷髏士兵和蒲公英還在追著,回去也是送死。
他咬了咬牙,只能往前。
他伸手推了一下那扇石門,石面粗糙硌手,但能感覺到它在動。
他側過身,用肩膀抵著門縫,使勁往裡頂,石門發出沉悶的摩擦聲,慢慢移開了一條縫,剛好夠一個人側身擠進去。
黎簇把手電筒先塞了進去,然後自己側著身子擠進了門縫。
手電筒的光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光柱,把前面照亮了。
黎簇站穩之後,發現這地方跟之前的宮殿幾乎一模一樣。
同樣是中間一個乾涸的池子,同樣是池子上空飄著那些要命的蒲公英。
唯一不同的是,池子裡面沒有站著計程車兵骷髏了,取而代之的是十來條木船,歪歪斜斜地擱在池底,像廢棄了不知多少年。
黎簇看著那些飄在空中的蒲公英,腳底發涼,一步都不敢往前邁。
正猶豫著要不要退回去的時候,身後的石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嘶吼,又幹又啞,在甬道里拉長了迴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已經追到了門口。
前有池子,後有骷髏。
黎簇咬著牙,從揹包裡翻出一塊布,胡亂裹住了口鼻,在腦後繫了個結。
然後他退了幾步,眼睛盯著池子上最近的那條木船,深吸一口氣,猛地衝了出去,一腳蹬在池子邊緣,整個人往船的方向撲了過去。
他落在第一條木船上,船身猛地晃了一下,他蹲下來穩住重心,喘了兩口氣,然後站起來又往第二條船跳。
這一次踩偏了,腳剛落到船面上,就聽見腳底下傳來一聲脆響。
船板被他踩穿了,整條腿陷了進去。
他整個人栽倒在船面上,手忙腳亂地扒著邊緣撐起身,這才看到木船裡躺著一具完整計程車兵骷髏。
。埋起一船連,裡船在放人死把,材棺當船用族民數些有說,過提師老聽像好上課史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