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令牌收回袖中,語氣淡淡地收了個尾:“本來這種小事,本鎮礦使根本不屑到這裡來。但李家攪亂大人治下安穩、藐視我睹天宗,我不得不來。”
這番話一說完,堂上靜了,靜的可怕,靜的詭異。
除了周慎之還端坐不動之外,所有人都呆愣在那裡。
誰能想到這個衣著普通的年輕人,居然掏出了一塊鎮礦使的令牌?
好大一頂黑鍋扣到了李家頭上,挑釁睹天宗、破壞地方安寧。
李家一家子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先是呆愣,然後開始忍不住地顫抖。
李家家主指著那塊被收回去的令牌,這這這了半天,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澈晃了晃袖子,聲音平淡:“怎麼,李家家主,是要我給你驗一下真偽嗎?”
“不、不敢!”李家家主終於反應過來了,一巴掌朝身邊的李向臉上就扇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李向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
然後他自己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聲音直顫:“你個逆子啊!鎮礦使大人是什麼人,怎麼會有興趣跟我們這些小小賤民作對!還不趕緊向鎮礦使大人叩首請罪!”
李向捂著臉,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委屈地還想反駁:“爹,可是他確實……”
李家家主又是兩腳踹過去,李向才不敢動了,低著頭趴在地上,一聲不吭。
高弛一家子這才從怔愣中緩過神來,高弛率先彎腰拱手,聲音帶著幾分慚愧:“高某不知是鎮礦使大人,剛才之言多有唐突,還請大人恕罪。”
人家堂堂鎮礦使,還需要一個小家族替他出頭嗎?
他剛才那些話現在想來倒是有些可笑了。
秦澈卻笑了笑,朝他擺了擺手:“高家主言重了,剛才之言本鎮礦使不勝感激。”
周慎之這時候才適時開了口,聲音不緊不慢:“李家家主,你現在還想要鎮礦使賠你靈石嗎?”
李家家主跪在地上,腦袋壓得低低的:“不敢不敢!理應是我們賠鎮礦使大人!”
高家一家子站在旁邊,看著這瞬間反轉的場面,誰都沒敢說話,只有高蘿偷偷看了秦澈一眼,眼睛亮晶晶的。
周慎之點了點頭,又看向秦澈:“那麼鎮礦使大人,你覺得要多少賠償合適?”
秦澈想了想,隨口報了個數:“本鎮礦使也不是小心眼的人,便小小要個一萬靈石,以儆效尤吧。”
一萬靈石!
李家家主聽到這個數字,當場眼睛一翻暈了過去,旁邊的李母趕緊伸手扶住,掐了半天人中人才轉醒,臉上半點血色都沒有了。
秦澈看著他那副樣子,淡淡地補了一句:“哦?難道是本鎮礦使要得太多了?”
“不多不多!”李母哆哆嗦嗦地把話答完了,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我們李家一定在三日之內湊足,親自送到大人那裡。”
周慎之最後一錘定音:“那就這麼辦吧。三日之內,一萬靈石送到鎮礦使手中。李家若再有逾矩之舉,本官自會按律處置。”
大起大落來得太快,特別是高家,好像都還沒適應堂上的氣氛轉變,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
只有高蘿最快反應過來,掙脫母親的手小跑到秦澈面前,眼睛撲閃撲閃的:“秦……鎮礦使大人?原來你這麼厲害啊!”
。了晚經已去出手但,次造可不說想了,住拉想手面後在母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