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還產生了一絲好奇。
從凝氣境升到通玄境產生了一次質變,難道到了化罡境之後又會產生另一種質變?
那天周慎之打大長老的場面,實在太恐怖了,大長老在周慎之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那種差距根本不止一個境界。
他試了一下,那顆涅槃真水隨他意念而動,可以收入體內。
但他想了想,決定把它放在外面。
而且以後得找一個復活點才行,如果它的作用是復活,那就得讓它離本體遠一些。
免得遇上強敵,一巴掌把本體拍死了,剛重生又是一巴掌被拍死。
可還沒想到地方,身上那股精血損耗的虛弱感,已經上來了。
他實在撐不住了,找了旁邊一家店鋪門口的石階坐下,靠著門柱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一陣清脆的笑聲吵醒了。
一睜眼就看到高蘿和高畫質沅蹲在他面前,高蘿笑得前仰後合,高畫質沅也抿著嘴忍笑。
秦澈揉了揉眼睛坐起來,還帶著一點沒睡醒的迷糊:“買完了?”
高蘿咯咯笑著點頭。
秦澈撓撓頭,伸手去掏儲物袋想付錢。
但二女買的都是些普通用品,高家根本不缺金銀,哪還用他掏錢。
他只好領著二女往回走,準備把她們送回高家。
來到高家,秦澈送二女進去的時候,高弛正好從裡邊出來,手裡還捏著一卷賬冊。
看到秦澈就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堆著笑:“賢婿!回來了!”
經過今天早上的事,兩人已經很默契地改了稱呼。
秦澈不用想也知道,高弛肯定已經到處在造勢了。
說自己有了這麼一個女婿,有睹天宗做靠山,別人自然就不敢動高家。
他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那本《玄水涅生經》遞還了回去。
高弛臉色微微一變,還以為他反悔不娶了,有些緊張地接過書冊,斟酌著問了一句:“賢婿是擔心路上不好帶?不著急,這書可以……”
“不,我已經看完了。”秦澈打斷了他。
高弛瞬間露出了驚訝之色,捏著書冊的手都頓了一下:“這其中奧妙晦澀難懂,豈是看完了就可以?賢婿可以把書留在身邊慢慢參悟嘛。”
“我已經參悟明白了。”秦澈又補了一句。
“參悟明白了?”高弛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同為武者,當然知道這本功法有多難。
他愣在原地好一陣,嘴巴張了合合了張,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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