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魂......”
就在蘇晨準備施展秘術拚命之際。
豁然，異變突生。
他似乎是聽到了一些聲音。
那是無數道微弱的，卻又無比堅定的聲音。
穿透了漫天血氣，穿透了厚重土層，清晰傳入到了他的耳中。
“天帝......不能死......”
“我們願意......把命給你！”
“天庭不敗！天帝不朽！”
蘇晨有些艱難地扭頭看向了那個方向。
只見在凌霄城城牆上，柳長風跪地合十，臉上滿是虔誠。
一縷肉眼可見的白色光點，從他的頭頂飄散而出，向著自己這邊匯聚而來。
不僅僅是他。
酒劍仙。鐵山......都在做著同樣的動作。
視線再往後延伸。
城內的街道上，屋頂上，甚至是廢墟中。
數十萬天庭將士，還有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百姓，此刻竟是全部跪地。
他們沒有恐懼，沒有逃跑，而是選擇了在這個絕望時刻，把所有的希望，所有的信念，全部都寄託在了那個為了保護他們，而戰至力竭的男人身上。
“天庭不敗！”
“願與天帝......共存亡！”
數十萬人的吶喊聲，匯聚在一起。
無數道白色光點，如同百川歸海一般，瘋狂地湧向了深坑中的蘇晨。
那是......眾生願力！
是最純粹。也是最強大的精神力量！
就是人道的力量！
“嗡！”
蘇晨原本已近乎乾涸了的神魂，在接觸到這股龐大願力的瞬間，久旱逢甘霖一般，開始瘋狂暴漲。
因重傷而有些渙散的意識，瞬間變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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