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這句話的殺傷力足夠大,他臉上的倔強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失落。
蘇晨頓了頓道:“天辰長老若願意,在下可以將自己所知的煉丹之道與長老分享,互相切磋,共同進步。”
“至於師徒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任天辰沉默了片刻,終於站起身來,嘆了口氣。
“好吧,既然小友執意如此,我也不強求。但小友這份恩情,我任天辰記下了。”
他抱拳,深深一揖。
蘇晨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雖然知道煉丹師的古怪脾氣,可以為了丹術不顧一切,這也是通病了。
但是真正遇到了,還是忍不住一陣頭大。
任天行也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任天辰將天運造化丹小心地收入玉盒中,然後請蘇晨和秦月語在丹房的一側坐下。
藥童端上茶水,便退了出去。
任天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蘇晨身上,眼中滿是讚賞。
“小友,你這次來天啟城,是為了那柄劍的事吧?”
蘇晨點了點頭:“正是。天壑長老說十五日內煉化那柄劍,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但任兄說城主至今沒有指示。”
任天辰放下茶杯,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那柄劍我聽天壑說過。劍中封印著一縷魔族殘魂,雖然被小友鎮壓了,但殘魂未滅,依然有反噬的風險。”
“城主拿到劍後,確實閉關了。但具體在做什麼,我不清楚。”
“城主做事一向自有分寸,他不開口,我們也不好問。”
蘇晨的眉頭微微皺起。
任天辰看出了他的擔憂,笑道:“小友不必擔心。煉化那柄劍,對天啟城來說也是一件大事。城主不會置之不理的。”
“但是那劍的品階太高了,城主也是煉丹師,我猜測他可能是在研究那柄劍的特性,尋找最佳的煉化方法。”
蘇晨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濃。
直覺告訴他,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對了,小友。”
任天辰忽然開口道:“煉化那柄劍的時候,如果小友不介意,我想在場。”
“我雖然學藝不精,但智慧還是有幾分資歷的,也許能幫忙打個下手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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