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斗注生,北斗注死。”星落塵低聲道,“你走的這條路,和上古道家典籍裡記載的引星續命之術同源。”
蘇晨點頭道:“前輩見多識廣。”
星落塵看向蘇晨的目光中的審慎漸漸變成了認可,道:“六柄劍,每一柄的劍意都與星辰本源相通,你這套劍陣的根基極為深厚,確實可以拆解出引星續命的法門。”
他的聲音頓了一下,語氣變得鄭重了幾分道:“你願意將此法傳給星隕天,我占星閣自然求之不得。”
“只是這份功法事關重大,你當真捨得?”
蘇晨笑道:“功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傳給星隕天長老能救人一命,還有什麼捨不得的?”
星落塵看了他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他沒有再說客套話,轉身朝群峰深處走掠去。
蘇晨收回六柄劍,跟在他身後。
“星隕天長老回來以後,我也只和他見過一次。僅此一面,從此以後他就閉門不出,謝絕見了任何人。”
“他應該也是自覺活不久了,餘下的時間,幾乎每一天都在觀星。但哪怕是我,也不好意思去打擾他。”
蘇晨默默點頭,跟在星落塵的身後,很快來到了一座山峰之前。
到了這裡,他們誰都沒有御空而行,而是落了下來,沿著一條青石鋪成的小徑蜿蜒而上。
那山峰之中,除了一方庭院,只剩下一塊半人高的青石碑,碑面上刻著兩行字。
“天垂象,見吉凶。”
字跡已經有些風化剝蝕了,但筆畫之間的筋骨還在。
星落塵路過那塊石碑的時候腳步微微放慢了一瞬,像在看一個老朋友,然後又重新加快了步伐。
那峰巒之上,除了一個房屋之外,什麼也沒有,
蘇晨走進正屋,目光落在床榻上的那個人身上時,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星隕天躺在那裡。
短短幾個月不見,他整個人像是被時間抽乾了水分。
原本就清瘦的面容此刻瘦得顴骨高聳,臉頰深深凹陷下去,皮膚鬆散地掛在骨頭上,泛著一種不健康的灰白色,像一層被風乾了的舊紙糊在骨架上。
很難想象,昔日在天啟城之中,甚至能和魔野,乃至於殷天仇一戰的占星閣長老,此刻卻如同風中殘燭一般,垂垂老矣,彷彿下一秒鐘隨時都有可能被時光碾碎。
星隕天聽到腳步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倒還是亮的,但瞳孔中的光芒已經熹微如螢火,隨時可能熄滅。
“蘇晨......小友?”
“你怎麼來了?”
他的目光在蘇晨臉上停了好一會兒,似乎花了一些時間才認出來人是誰,嘶啞著聲音道。
”。恙無來別,老長天隕星“:道笑苦,來下坐上凳木的邊床在晨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