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鱉島諸位前輩,雲破嶽大人,幾日未見,別來無恙。”
他舉止從容、彬彬有禮,可在場眾人卻個個嘴角抽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根本不像是人能做到的事!
所有人此前都認定蘇晨必死無疑,可眼前的青年不僅安然無恙,甚至修為、狀態更勝從前!
“你……你居然沒死?”
眾人滿臉難以置信,失聲驚呼。
蘇晨揚唇一笑:“怎麼?看各位的樣子,似乎很希望我死?”
“絕非如此!”
雲破嶽連忙擺手,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只是太過詫異。這試煉塔乃是上古至寶,萬古以來,無人能參透其核心奧秘,你……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他甚至揉了揉雙眼,恍惚覺得眼前這一幕是一場幻夢。
蘇晨故作僥倖,語氣平淡道:“我也只是機緣巧合罷了。我在試煉塔六層修煉時,意外發現了塔身的一處規則破綻,順勢嘗試煉化,只是過程中出了些許紕漏,才鬧出這般動靜。”
他並未細說太玄之氣的奧秘,眾人滿心疑惑,卻也沒人敢貿然追問。
一旁的秦月語看著安然無恙的蘇晨,眉眼舒展,快步上前緊緊牽住他的手。
此前她滿心焦灼、惶恐不安,此刻懸著的心終於徹底落地。
“月語,讓你擔心了。”
蘇晨心頭一暖,伸手緊緊抱住她。
下一瞬,一道細微無形的符文從他指尖悄然飛出,無聲無息落入秦月語掌心。
這一幕極致隱秘,在場無一人察覺。
秦月語微微一怔,轉瞬便明白了蘇晨的用意。
另一邊,張清瀾與張鎮嶽對視一眼,眼底的震撼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與極致算計。
二人皆在心中暗道:此子天賦逆天,古今罕見,若是不能為金鱉島所用、無法掌控其心性,便是巨大隱患,不如趁早斬除!
蘇晨洞察力何其敏銳。
一眼就看穿了二人殺機,神色也隨之冷了下來。
“試煉塔……乃是我金鱉島傳世聖物,萬古無人能煉化,如今被你強行取走,未免太過無理!”張清瀾語氣冰冷,率先發難。
蘇晨眸光凜冽,字字鏗鏘:“這試煉塔的考核機制,本就荒誕的離譜!”
“讓王侯境八重的武者,抗衡聖境強者,這便是你們口中的試煉歷練?”
“古往今來,縱觀天元大陸數百萬年歲月,可有人能闖過這等必死關卡?”
“若非我手段特殊、機緣逆天,己葬身塔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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