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萬年來,東海海族與人族摩擦不斷、恩怨頗深,卻始終默契地未曾爆發聖者級別的大戰。
只因聖者大戰一旦開啟,極易引發兩族全面開戰,後果不堪設想。
張鎮嶽嗤笑一聲,冷聲開口:“怎麼?當年被鯤鎮壓的教訓還不夠慘痛,還想主動來找死?”
旁人或許不知其中隱秘,金鱉島核心之人卻一清二楚。
敖廣嘴角微微抽搐,臉色難看,卻依舊寒聲反駁:“那鯤早己不在此地,你們以為還能再召喚一次不成?”
張靜淵深吸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淡笑,隨即快速收斂。
敖廣說得沒錯,他確實依舊能夠召喚鯤。
只是他此刻望向虛空,心底暗自思索:蘇晨那小子,當真會就此隕落嗎?
敖廣眉頭緊鎖,目光落在魔垂掌心的古老符文上,滿臉不耐:“十萬年前的陳年舊賬,也能作數?”
魔垂看穿他的推諉之意,冷冷道:“怎麼?你打算抵賴不認?”
敖廣嗤笑一聲,滿臉不屑:“誰能辨別你手中符文的真假?我海族先輩,又何曾與魔族立下過契約?”
“即便真有此事,時隔十萬年,與我如今的東海海族,也毫無干係了!”
他擺了擺手,轉身便欲重回深海,置身事外。
“海族與人族恩怨,另行清算。魔族與人族的廝殺,本座沒興趣摻和,你們自行解決。”
魔垂神色淡然,慢悠悠開口:“你可以走。”
“但你身上流淌的,是東海龍族的正統血脈。先輩立下的血脈契約,早己烙印在龍族血脈之中。你若不信,大可一試。”
敖廣腳步驟然一頓,猛地回身,面色陰沉如水:“你什麼意思?”
魔垂抬起左手,掌心再度亮起一道更為繁複的光芒。
無數細密紋路交織纏繞,構成一枚古老滄桑的契約圖案,刺眼奪目。
“這,便是當年的血脈契約。”
魔垂聲音冰冷,不留半分餘地:“你若拒不履行先輩約定,本座便可憑藉這道契約,強行抽取你血脈中的契約本源。”
“簡單來說,你敢違約,本座便廢你修為!讓你從聖境跌落王侯,首至淪為連海蛇都不如的廢物!”
敖廣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周身海水被暴怒的氣息激盪,翻湧沸騰,形成百丈巨大漩渦。
魔垂看著他的窘迫模樣,笑意更濃了:“所以,你到底出不出手?還是想試一試?”
敖廣死死咬著牙,沉默良久後才緩緩抬頭,眼底殺意凜冽。
“要我出手可以。”
“可別以為一道契約就能拿捏我,我有的是辦法削弱血脈反噬。想讓我賣命,須得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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