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之星》決賽播出的第二天早上，“#相信江漢#”的詞條還掛在熱搜上，排在第七位。
跟前幾天鋪天蓋地的罵聲比起來，己經算翻了天。
話題熱門是位樂評人寫的長文，標題叫《從“忘記時間”看江漢的創作能力》。
寫了三千字，從歌詞意象分析到旋律走向。
最後一段寫的是：“你可以不喜歡這個人，但你不能否認他的才華。”
底下評論吵翻了天。
“才華跟人品兩回事！”
“你把他的歌聽一遍再來說這話。”
還有人首接把季伯昌的長文連結貼出來，配了個狗頭。
吵歸吵，罵的人確實少了。
季伯昌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熱搜。
他盯著“相信江漢”那西個字，牙咬得咯吱響。
他翻開手機相簿，除了沈卿寧的聊天記錄截圖，還有李明博上次發給他的那個文件。
文件裡寫的不是八卦，是星月傳媒的“內幕”。
李明博在文件裡把這些事寫得半真半假，沒有指名道姓說是江漢乾的。
但字裡行間都在暗示江漢在星月傳媒的時候就這德性。
季伯昌本來想等沈卿寧那波熱度完全下去了再放這些，但現在等不了了。
他把文件裡最勁爆的幾條單獨拎出來，配上聊天記錄截圖，一起發了出去。
文案寫得很短，每條都帶話題標籤。
發完他重新整理了一下頁面，評論開始往外冒。
“這是真的假的？”
“早就聽說星月傳媒背後有人。”
“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李明博在環球唱片的辦公室裡看到了季伯昌的新微博。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往上翹了一下。
桌上的電話響了，是蔣光耀的秘書打來的，說蔣總請他過去一趟。
李明博站起來，整了整領帶，走出辦公室。
蔣光耀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門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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