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日根是個心思縝密的女人,說話也是井井有條:“村裡的情況暫且壓住了,幸好秋哥前兩天把武器收回來了,不然真得出亂子,我讓親衛分了兩隊,一隊守在這裡,一隊守在武器倉庫那邊。不過還是有些人在那邊遊蕩,只要他們沒真的動手,我們暫時也無暇顧及。”
他們現在手裡人太少了,根本沒有能力去管控。
庇護所就算除去戰鬥人員,也有兩百多號人。
而他們,只有二十多個。
雖然不能以全都是惡人的角度去思考,但龍鳴這事一發生,他們也只敢以最壞的角度去想問題。
“那秋哥背後子彈不取出來,會怎樣?”
張凱不顧其它。
莫日根看向地中海,她不是專業醫生,如果算,也頂多是個獸醫,這種專業知識她也說不明白。
地中海見狀,知曉自己當不了隱身人了,上前道:“如果不取出來,最大的兩個問題,第一,子彈卡在肌肉裡,隨著時間挪動,很可能在體內發生挪移,運氣不好壓迫到脊椎神經,輕則疼痛難忍,重則癱瘓死亡。”
“第二,感染,子彈屬於重金屬,很大可能會引發鉛中毒,亦或者破傷風都有可能。”
“綜合醫療條件和風險程度,我的建議是不取出來,只有這樣,才能最大程度保證秋哥的命。”
他這話,說的很明朗。
張凱不是愚昧的只知道發脾氣的人,他不是醫生,這種事情只能交給專業的人去做,不過他還是說道:“王醫生,秋哥把你招進來,好吃好喝的供應著,為的就是現在!”
“你需要什麼,直接跟我說,哪怕是市中心醫院那些非處方藥,只要你需要,我都帶人去取回來。”
“我只有一個要求,秋哥活,你則活,秋哥死,你則死!”
“此事過後,我做保,你待遇提升至小隊長層次,無需參與外出行動,無需參與苦力建設。”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地中海雖然心裡發毛,卻也明白這個道理,點點頭,表示明白。
知曉周秋暫時沒有性命危險。
張凱呼吸粗重了幾分,眸中迸發出不可遏制的冷芒,看向了莫日根:“莫日根,現在,我想知道誰敢對秋哥動手?”
......
周秋被死死按住,掙扎的幅度也逐漸小了下來。
李意春這人,素來就很喜歡這種感覺。
他不喜歡直接殺人,而是更喜歡用其他的東西,讓人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見周秋的掙扎已經逐漸停止,李意春笑著頓了身,用一雙滿是玩弄的眼神,打量著周秋,笑吟吟地開口:“小秋啊,你看看你這樣子,嘖嘖,真是可憐。”
“所有人都背叛你,你的老大,你的朋友,你的兄弟,沒有一個是願意支援你的。”
“你想知道為什麼我們,和這一世的龍鳴,都會選擇背叛你嗎?”
周秋沒有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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