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這一覺。
睡得並不踏實，半夢半醒。
到了中午，莫日根吃飯的動靜讓他清醒，看了一眼，便沒再有了睡意。
“秋哥怎麼樣了？”
從沙發上坐起，摸出一根菸點上，張凱揉著太陽穴開口問道。
上午的時候，他被地中海的動靜驚醒過一次，當時剛好看到對方離開，想來也是應該沒事了。
只是不聽到具體的答案，他無法安心。
莫日根端著一個大碗扒拉著飯菜，嚥下一口，這才回道：“燒退了，不過人還沒醒，王醫生說身體虧空得厲害，還在打點滴，下午應該就能醒來。”
張凱後腦仁有些疼，閉著眼睛吞雲吐霧：“嗯......秋哥房間有人守著沒？”
這煙真是個好東西。
解乏，解悶，解愁。
“有，阿拉塔那小子正守著呢。”
莫日根吃的也差不多了，把碗一放，道：“你昨晚今早都沒怎麼吃東西，要不我讓老楊給你做點送過來？”
一根菸抽完。
張凱起身，站了一會，擺擺手：“不了，我還有事。”
說著，便往外走去。
半天時間過去了。
許天明那小子應該也完活了吧。
嘴上牛逼吹多了，張凱心裡可還有些打鼓呢，踏馬的，那可是人皮，他有點怕剛吃完東西又噁心得吐出來，那可才是真的糟踐東西。
一夜的雨下完。
村裡的道路已然泥濘不堪。
也不知道這村長貪墨了多少，他奶奶的，都二十一世紀了，村裡還有這麼多土路。
之前不下雨還好。
東北本就乾燥酷冷，地面厚實堅硬。
可如今天氣一暖，再加上下過一場雨，泥都快有腳踝高了。
走在村裡。
張凱並沒見到一個人影，甚至連炊煙，也只有零星幾縷。
這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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