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一直在猶豫。
但想到最後,卻發現必須如此。
軍方的實驗已經擺明,其實不止是他,其他兩家也肯定會收到訊息。
他不知道那兩家會如何抉擇。
但如果他想更好地弄到訊息,或者說與軍方談上話。
那就必須得把外層把握在自己手裡!
......
某處隱秘地下——
潔白的地板被擦拭得一塵不染,頭頂的燈光充足卻透露著幾分冰冷。
巨大的空間,被分割成了一個個單獨的玻璃室。
裡面,一個個青壯男女被捆綁在床上,神色緊張。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數位穿著軍綠軍裝的中年人,走上了最前方。
“上校,都已經準備就緒,實驗人員皆是已簽署自願書。”
一旁,白大褂拿出厚厚的冊子,遞上前去。
為首的男人接過,翻看了書頁,點點頭,又拿起了一旁的話筒,輕拍兩聲見有迴音,這才開口:“各位,我是東北軍事基地,第二作戰團,團長夏凱。”
“首先,我在這裡,感謝各位的付出,我代表東北軍事基地,真心地感謝各位的勇氣與奉獻。”
“這場實驗,是為了國家與人民,西北軍事基地淪陷,動用了核武器,其核輻射導致了喪屍的變異,為了應對未來可能更大的危機,這也是我們的無奈之舉。”
“你們都是勇士,無論成敗,待到山河恢復,你們的名字,都將永遠被銘記!”
說完。
夏凱便放回了話筒,閉上了眼。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個個身穿白大褂的實驗人員,開始端著一箱藥劑,走進每個人的房間。
淡綠色的藥液,隨著靜脈輸入管,緩緩流淌進小臂。
有人緊張地閉上了眼,有人渾身癱軟,有人繃緊了身子。
“踏馬的,早知道就不來了。”
某個床上,一男人身子發抖,口中罵罵咧咧著:“秋哥,我真草了,我這也算是為庇護所出生入死了吧,你可得照顧好我女兒,草擬嗎的,老子怎麼感覺要死了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約莫過去半個多小時,眾人渾身基本都已經在發軟,腎上腺素隨著時間的流逝緩緩褪去,讓他們虛脫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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