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日根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小院。
最後。
客廳裡,便只剩下了周秋四人與兩名站在門口的親衛。
呼其圖看著周秋肩膀處纏著厚厚紗布,蹙眉擔憂道:“秋哥,你這肩膀是咋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他們這才出去多久。
怎麼秋哥肩膀就纏上了這麼厚的紗布。
這厚度,可絕不是簡單的劃傷或者撞傷。
“沒事,都坐。”
周秋搖搖頭,並不打算掰扯這麼多,臉色恢復平靜,待三人坐下,這才目光銳利地掃了一眼那陌生男人:“先說說,這是誰?”
此話一齣。
門口兩名親衛已經默默抽出了腰間配槍。
他周秋可不是剛出江湖的小年輕,之前的話都是呼其圖一面之詞,沒有人驗證,如今又帶著一個陌生人回來。
經歷了這幾天的事後,他的警惕心,已經達到了頂峰。
“他是清掃地胖哥收服的倖存者。”
察覺到不對,呼其圖立馬開始解釋:“我們當時一路過去,中途遇到了一群倖存者,就一起結伴而行,等到了清掃地後......”
他開始瞭解釋,從北上,到立威,到後來所發生的一切,都仔仔細細地說明了一遍。
周秋偶爾問了兩句,但呼其圖也隨後能做出回應。
直至數十分鐘後。
周秋這才點頭,眼神鋒芒收斂了些,遞了個眼神過去,示意對方拿桌上的煙:“叫什麼?抽菸不?”
那男人年紀不大,約莫二十五六左右,被點名,下意識便站了起來,恭敬又拘謹,搖頭:“秋哥,我叫錢柄,不抽菸,不抽菸。”
他的確被嚇到了。
自還沒進入村子,便被嚇到了。
原本以為呼其圖他們平日裡聊天說庇護所有多強,他還以為是吹牛逼。
什麼自制子彈,什麼人數幾百,什麼首領五人三四月便從星城一路殺到東北。
這不是吹牛逼是什麼。
但自進入村子數里遠,他們還沒靠近,便被數人從山坡攔下,就被嚇到了。
這群人,實力著實恐怖到了極點。
外圍眼線,覆蓋數里,而且各個手持自動式步槍,一身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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