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博閉著眼，不說話，不吭聲，就這麼靜靜地躺在地上。
既然結局已經註定，那他又何必掙扎。
“哈哈哈，很好，我也終於感受到那些雜碎的快樂了。”
見他這副模樣，周秋真的被逗樂了，大笑兩聲，揮了揮手：“張凱，動手吧。”
黃博真是有些傻的可愛了，真以為他是電視劇裡的主角啊，做出這副死樣子。
難道知道自己是死路一條，就能決定自己的命運？
你以為電閘園區的人不知道自己會死？還是他們做好死的準備了，就能真的扛下一切？
真是傻得可愛。
還躺地上裝死。
張凱抿著唇，從腰間抽出短刀，但卻遲遲沒有下手。
周秋瞥了一眼，也猜到了他遲疑的原因，不過他也沒打算逼：“張凱，你去喊那個許...對，許天明來吧，他應該喜歡幹這事。”
正常人，想跨過這道坎，很難。
就算是周秋，前世第一次真的活剮人，也是四五年後的事情了，即便到了如今，周秋其實心底也是比較抗拒的。
只不過世道如此，你不狠，只會讓這事情降臨到自己身上。
就比如現在。
無法震懾逼迫到黃博，那往後庇護所缺少武器彈藥，只會讓更多的人死亡。
也許這是歪理，但卻是事實。
“秋哥，我......”
張凱張了張嘴，想說自己行，可話到嘴邊，卻始終難以開口。
他敢殺人，可對於這種虐殺的變態行為。
卻是無比的抗拒，從心底的抗拒。
“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周秋輕笑搖搖頭，語氣柔和了許多：“沒事的，不願意動手，說明你是個正常人，去把許天明喊來吧。”
猶豫片刻，張凱還是放棄了動手，點點頭，再度離開。
黃博身子動了動。
周秋看到了，看到了他嘴角似乎揚了揚，雖然幅度很小，但周秋的確看到了。
“你好像有點開心？覺得我在狐假虎威？”
周秋樂了，黃博不語，他便繼續說著，如惡魔低語：“那你可以猜一猜，許天明是誰，或者準確來說，你可以猜猜，我對龍鳴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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