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的動作很快,會議剛結束,就派遣了五個車手開始往南探查。
對方的大體蹤跡並不難找。
兩次交戰的地方相隔不遠,又都在基地南邊,因此很容易就能推測出對方的方位。
至於其他人,也都沒閒著。
羅詹開始了新的一輪訓練,對付喪屍,也許他不在行,可要說對付人,那就到他的專業強項了。
也幸好之前張凱的體能訓練打好了基礎。
一些戰術和訓練,羅詹一接手,也都能穩步進行。
周秋也沒有閒著,在地中海和新醫生的指導下,開始了恢復訓練,雖然這無法根治腰間的傷,但能讓他更多地活動些,也是不錯的。
......
與此同時。
東北軍事基地,地下。
“還沒開口嗎?”
何聶疾步快走,臉色不是很好看。
“沒有,該用的手段都用了,測謊儀,吐真劑,心理專家逼問,甚至於動了一些小刑,但都套不出話來。”
身後,有黑衣男人跟隨,聲音帶著忐忑。
何聶走著,便來到了一間觀察室內。
單面玻璃後,刺目的白熾燈懸掛,四面全是慘白的牆面,而在那房間角落,一青年正抱膝低頭抵著牆面,只留下一個瘦弱的背影。
“怎麼這麼瘦?”
瞧見與之前記憶中嚴重違和的身軀,何聶眉頭凝起。
“首長,他在絕食,自抓到至今,半點東西都不吃,就算是強行塞到嘴巴里嚥下,也會幹嘔吐出來。”男人解釋道:“如果不是每天麻醉後用營養劑吊著,怕是早就餓死了。”
“現在他是我們唯一的線索,那個人部長已經下達了死命令,必須要抓到!不管怎麼審訊,你們必須要保障他的生命安全!”
“明白,可是首長,現在我們很多手段都已經試過了,再要審訊,只能用一些其他的辦法。”
“真沒辦法撬出話?”
“首長,實在不行,要不您試試親自審訊一下?”
“行,開門,我親自來審。”
何聶氣息粗重了幾分,看著裡頭的背影,心情複雜。
如果不是相處於對立面,對於這個青年,他還是非常欣賞的。
身旁工作人員聞言,上前打開了玻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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