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秋哥，我.......我.......”
張凱張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事說，有屁放，別踏馬一頓燒烤吃得老子鬧肚子。”周秋最煩的就是磨磨唧唧的人，罵道。
既然都已經過來了，那這脫褲子不放屁是鬧哪一齣。
張凱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定，咬牙開口：“秋哥，我做了錯事，你能原諒我不？就是......之前李磊找過我，讓我為以後鋪路，所以...我也是一時犯糊塗，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
他緊張地攥緊了手，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但周秋還是聽明白了，淡淡笑了一聲，反倒安心下來，重新擼串。
“秋哥，我對不起你，真的，我應該早點跟你說的.......”張凱面露痛苦。
“行了。周秋嚼著有些涼的大油邊，這玩意還得趁熱吃，涼了是真的都變味了：“你不會以為李磊那些小動作能瞞過我吧，他在基地裡養的那批暗子，你以為我查不出來？”
張凱一怔，腦子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秋哥知道？
他知道李磊乾的事情？
那為什麼，他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亦或者做出什麼應對？
“如果你只是想跟我說這事，吃完東西各回各家，明天可就要打仗了，養好精神。”
周秋抬眼瞥了張凱，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語氣淡淡。
開心？張凱能迷途知返，過來承認錯誤？
憤怒？他與李磊同流合汙？
他分不清，只是心裡有種很複雜的感覺。
李磊在庇護所裡養了一批二五仔，他早就知道了，只不過當時事情太多，一直沒閒功夫處理罷了，真把他當吃乾飯的了？
奉嵐有奉嵐的情報網，他自然也有自己的情報網。
不然收養那群小孩幹什麼？
真當他周秋心思手軟，殺女人，不殺小孩？
而李磊想要成事，不可避免地一個人，便是張凱。
之前武器一事並沒有從戰鬥人員裡分離開來，他想要給自己謀條後路，就必須得從張凱手裡面弄到武器，不然提著兩把砍刀，就是蚊子大炮，灰飛煙滅。
雖然他沒有抓到過張凱的把柄，但這事猜都能猜出來。
不過那場夢，讓他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也讓他選擇了與李磊敞開心扉的談心。
至於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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