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時候,蘇宛禾正站在家門外焦急地等候著,看著蕭翊緩步沿著小道走了過來,自己連忙迎了上去。
“怎麼樣了?還順利嗎?”
她緊張地盯著蕭翊,生怕會出什麼變故。
蕭翊略一勾唇,將袖口中疊得整齊的地契拿了出來:
“給。”
蘇宛禾一怔,立馬接過,開啟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心跳得格外快。
“這...不是你跟著村長去的嗎?我還以為那塊地契要轉到你的名下。”
“這是你的東西,我自然要給你。”
更何況,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
蘇宛禾把地契反覆看了好幾遍後,回屋收好了。
蕭翊隱約聞到了些許的香味,輕挑眉梢,走到蘇宛禾身後問:“你做什麼了?”
“你走之後,我左右無事,乾脆去灶房生火燉了白菜臘肉和粉條,這粉條還是隔壁那戶人家沒吃完給我的。”
說罷,她轉了過來:“說起來,你的藥也快吃完了,下次咱們直接去鎮上找郎中瞧瞧看,也不知道你體內的毒素清除的怎麼樣了......”
蕭翊先是笑了一下,旋即想到了什麼,眉頭緊接著就蹙了起來。
蘇宛禾臉色一變,看著他這副樣子,還以為是昨日孟敘安把他的身子打壞了,連忙緊張地問:
“你身子不舒服嗎?”
“...不是,我只是好像隱約想起了什麼事情。”
蘇宛禾立馬攙扶著他坐下,一臉期待地問:“你想到什麼了?”
“你知道昨日,他們二人是怎麼進來的嗎?”
蘇宛禾神情一滯。
是啊,昨日她一直想著要林婉兒和孟敘安兩人遭受應有的懲罰,倒是忽略了這件事。
那個時辰蕭翊應當早就醒了,兩人又怎麼會平白無故地進來翻箱倒櫃地找東西呢?
蕭翊幽幽道:“昨夜我已將水缸裡的水都換了,我想,是他們在水裡下了藥,我喝了茶水之後便覺得頭腦昏沉,躺在床榻上沉沉睡去了。”
蘇宛禾一聽這話,猛地站了起來,怒道:
“他們竟然敢下藥!你身子本來就弱,萬一真出了什麼事情...”
眼瞅著蘇宛禾又想衝去村長家理論一番,蕭翊忽然牽住了她的手:“正因如此,我隱約想起來,之前應當是有人在我喝的茶水裡下過藥的。”
蘇宛禾內心咯噔一跳。
“...什麼意思?你是說有人蓄意要謀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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