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蕭翊也已經徹底醒了過來,他一夜恢復的不錯,除了傷口略有些隱隱作痛之外便沒什麼了。
牛伯一臉驚愕地看著這幾個人,忍不住問:
“你們昨夜這是打架去了,怎麼傷的這麼重?”
蘇宛禾訕笑一聲:“他們上山撿柴,不小心摔了,阿蕭還被蛇咬了。”
牛伯被這話嚇了一跳,哎呦一聲:“有毒沒毒啊?”
“應該是沒毒的,都過去一夜了。”
他嘆了口氣:“你們別看那座山很矮,可只要是山,那上面的路就不好走,十幾年前的時候山上還有毒蛇的,現在應當是沒了。”
蘇宛禾鬆了一口氣:“還好是沒毒的,否則我真要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驢車去了鎮上,幾人直接就近去了醫館內。
郎中仔細看了看蕭翊的傷口,那牙印周圍的紅腫已經比昨晚消了一些,邊緣的顏色也從深紅變淺了,咬痕四周沒有發黑的跡象。
他伸手按了按傷口旁邊的皮肉:“疼不疼?”
蕭翊淡淡道:“還好。”
郎中直起身,邊轉身去拿藥邊說:“咬你的蛇是沒毒的,傷口也及時清洗乾淨了,我給你拿一罐藥膏,一天塗兩次,三日就能好。”
蘇宛禾連忙道:“他的手也受傷了。”
“給我看看。”
蘇宛禾小心翼翼地解開了纏繞在他手掌心上的紗布。
昨夜的掌心變得血肉模糊,纏繞了紗布之後,難免會被幹涸的血液粘住,解開時扯著傷口,蕭翊愣是一聲不吭。
郎中湊近看了一眼,當即“哎呦”一聲,“你手上這傷可要比小腿上的嚴重多了啊。”
“好在是沒傷到筋骨,不然就麻煩了。”
“我給你上點藥,這兩天手別使勁,也別碰水。”
蕭翊點了點頭。
白色的藥粉落在他的手掌心,郎中拿起紗布,把傷口仔細纏好,打了個結固定住,輕聲叮囑:“三天後換一次藥,到時候再來給我看看。”
蕭翊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包好的右手,活動了一下手指,好在手指還算靈活,微微頷首:“多謝。”
王大媽急忙道:“快看看我相公。”
她連忙把大叔扶著坐到椅子上,郎中也替大叔檢查了一下腳踝和胳膊。
大叔的腳踝比昨晚腫得更高了,郎中讓他試著活動了一下腳趾,看他一臉痛苦的樣子,直接道:“骨頭沒有斷,但筋傷得不輕,得歇一陣子,不能幹粗活,也不能隨便走動了。”
至於胳膊,就要嚴重許多了。
從那麼高的斜坡上摔下去,胳膊脫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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