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聽了這話,愣住了。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相公有一天會這樣想她,還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她眼眶泛著紅,啞聲道:“我會不會縫補衣裳你還不曉得嗎?之前我分明還幫鎮上的縫補過!”
男人嗤笑一聲:“我不管,這衣裳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李嬸雙手攥緊,聲音都啞了,“你胡說什麼?我天天在家裡,村裡人都看著,我哪有……”
男人沒有等她說完,攥著衣裳,把它狠狠往地上一摔:“那你倒是說說,這是誰的衣裳?哪家男人會把衣裳放你這兒?”
他吼出來的聲音極大,李嬸聽著心裡發毛,彎腰把衣裳撿起來,攥在手裡:“真的是縫補的,蘇宛禾接的活,我幫她做,今天走得急落下了……”
“啪!”
話音未落,男人已經在她臉上甩了一巴掌。
李嬸沒有站穩,整個人往旁邊踉蹌了兩步,半邊臉火辣辣的,泛著刺痛。
她伸手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尖聲道:“你瘋了是不是!我都說了這是我幫別人縫補的衣裳,你成日里在外面鬼混,我一直老實本分地待在家裡,也輪不到你來懷疑我偷野男人!”
兩人爭吵的聲音極大,穿透了木門,傳了出去。
屋外,蘇宛禾和王大媽聽到了這動靜,臉色一變。
蘇宛禾一臉緊張地問:“方才那是什麼動靜?該不會是李嬸她相公動手打人了吧?”
王大媽臉色也十分難看,聽著屋內的動靜越來越激烈,她一咬牙,看向蘇宛禾:
“阿禾,你懷著孕就別進去了,我推門進去看看!”
“哎!”
不等蘇宛禾說什麼,王大媽已經卷好了袖子,氣勢洶洶地走了進去。
“嘭”的一聲推開門,王大媽看著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只見男人又抬起手,狠狠甩了一個巴掌在李嬸的臉上,她剛尖叫出聲,男人就伸手攥住了她的胳膊,用力將她拽了起來,又大力往前推讓她的脊背重重撞在了桌角上。
一聲悶響過後,桌上的蠟燭都被撞倒了。
李嬸跌坐在地上,疼得吸著涼氣,勉強抬起手撐著桌角站了起來。
男人喘著粗氣,伸手指著她:“你還不說實話是不是?”
說罷,他又要抬手打人,王大媽看不下去了,迅速衝了過去,兩手攥住了他的胳膊:
“你這是做什麼!哪有你這樣的男人,還打自己婆娘的!”
李嬸一驚,沒想到王大媽回來了。
男人微微皺眉,想要甩開手,可是王大媽一向彪悍,在家裡做粗活做慣了,力氣比李嬸要大一些,死死抓著他的胳膊,竟沒能讓他甩開。
“這是我的家事,我教訓我家婆娘管你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