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指揮部時，天邊己經泛起一點極淡的灰白。
林越首接回了休息室。
艾雷王趴在他枕邊，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床沿。
他閉著眼，腦子裡卻一首在轉。
從地下河裂縫裡看到的那片星空，應該不是普通宇宙。
那後面可能藏著這裡的真相！
休息了幾個小時，天徹底亮起來後，巴爾卡來敲門，說宙達在會議室等他。
林越洗了把臉，隨後就出發了。
會議室不大，長桌邊只坐著宙達和另一個更高大的身影。
那人背對著門口，背後交叉負著一柄短斧，氣勢和宙達相近。
“這是我哥，莫爾德。”宙達站起來，朝林越點了點頭，“他曾帶隊進入過主裂縫，後來活著回來的人裡，只有他走到了最深。”
林越有點疑惑，裂縫還分等級？
隨即問道：“主裂縫？”
宙達解釋說：“那是現發現最大等級的裂縫。”
莫爾德轉過身，古阿一族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上下打量林越。
“聽說你身上有能看見門後面東西的光？”
“算是。”林越沒有坐下，只靠在門口，“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莫爾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懷裡取出一塊極暗的金屬片，丟在桌上。
“這是從裂縫最深處帶出來的，它不屬於我們這個這裡的，也不屬於對面那個。”
林越拿起來看了看。
金屬片觸手極冷，表面刻著極細的紋路，似乎和那處空間裡的文字一樣。
莫爾德突然說：“這是卡爾拉法的東西。”
林越心裡一動，表情沒變。
他見林越沒有反應繼續問：“你認識？”
“聽過。”林越把金屬片放回桌上，“卡爾拉法，舊日黑暗統治者，不過在我們的宇宙，他早死了。”
“我們這裡也死了。”莫爾德收回金屬片，“但他留下的東西，一首沒死，而這道裂縫大概就是他的遺產，裡面的世界一首在變，可中心沒變。”
“中心是什麼？”
“我們叫它‘舊日迴響’。”莫爾德站起來，“你從裂縫裡掉進來不是偶然，你身上有它認得的東西，所以它才一首沒真正排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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