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很重，像有東西從裡面頂著，但在他碰到門的瞬間，蓋亞之光突然亮了一下。
門開了。
裡面是一條極深的長階，一路向下。
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後林越邁開了第一步。
扎姆夏跟在他身後，腳步放得很輕：“有人進來了。”
林越看了一眼石階上的灰，確實有幾道很新的腳印，順著階梯一路往下，還沒有被灰塵蓋住。
“不止一個。”
他抬頭望向底部，那裡暗得像眼睛的瞳孔。
兩人繼續下行，空氣越來越冷，也越來越靜。
林越能感覺到，這裡確實有東西...
而且能量比海之心更強！
漸漸地，階梯走到了盡頭，前面是一條橫穿的狹窄走廊，兩側的石壁上刻滿了眼睛。
每一隻都是閉著的。
有些被灰填滿，有些還能看清眼皮上的細紋。
扎姆夏停住腳步，聲音很輕：“別盯著看，它會把你看進去。”
林越把視線壓低，繼續往前走。
腳下忽然“咔”地一聲輕響，像踩裂了什麼東西。
他低頭一看，是塊極薄的黑色晶體，碎成了幾片。
再往前，地上又散著幾塊，形狀不規則，像有人匆忙之間從身上抖落下來的。
“那個傢伙來過了。”林越低聲說，“而且還沒走遠。”
他剛說完，走廊兩側的一隻眼睛突然動了一下。
不是錯覺，是確實在慢慢睜開。
裡面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團極慢旋轉的灰藍色光。
林越只掃了一眼，就覺得有根針從太陽穴擦過，他沒敢多看，反手按了按艾雷王的背。
“別看。”
艾雷王低低“唔嚕”一聲，把頭埋進他頸窩。
“它在檢查我們。”扎姆夏說，“只是反應很慢。”
林越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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