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能量球己經重新平穩下來，只是不再像之前那樣亮得那麼有底氣，像被人攪亂過一次心跳，到現在還沒完全平復。
扎姆夏說：“她還會再來的。”
“我知道。”林越把共鳴石握在掌心，“所以在這之前，我們得把這裡弄清楚。”
話音剛落，他手裡的共鳴石突然輕輕跳了一下。
林越低頭，就看見那石頭縫裡又滲出一點極淡的金色光，像在推著他的手往某個方向偏。
“它在指路。”
林越沒有猶豫，帶著扎姆夏再次折回那片巨大空間。
他們沒有靠近中央，只是沿著邊緣繞。
林越把手心裡的共鳴石舉起，淡金色的光朝東邊更深處飄去。
越往東走，空氣中的光塵越密，腳下也越亮。
最後他們停在一面被鑿滿細密符文的牆壁前。
牆上所有符文都像在回應林越的靠近，開始慢慢流動起來。
“這是活的？”
扎姆夏出聲。
“它認識我們？”林越感覺到蓋亞之光在體內不受控制地升溫，像要和這面牆連在一起，“或者說，它認識行星意志？”
他把共振石貼上去。
牆壁中間像被剝開一樣，顯出一條窄縫。
那縫裡透出的金光照得兩人幾乎睜不開眼，但林越還是看清了。
裡面不是房間。
是一片光。
而在光的最深處，有一道極淡的輪廓，像人，又像某種更古老的存在，它沒說話，只是看過來。
一股極輕極遠的低語在兩人腦中響起，像有人隔著海面低語：
“你來了。”
林越站在原地，沒有害怕。
“你是永恆之光？”
“我只是一點還沒熄滅的意志。”
它的聲音很緩，像要花很大力氣才能把每個字送到他們腦子裡。
“這顆星球很舊了，裂縫裡的東西一首在找我，你們來這裡，是因為你們想知道怎麼出去，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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