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衝出地鐵口，身後整段通道便被灰光潮吞沒。
但那些灰光一到地面，就慢了下來，像被陽光燒褪了顏色。
“快上車！”宙達朝遠處運輸車揮手。
幾輛車同時發動，朝外衝去。
林越坐在車斗裡，海帕艾雷王在他旁邊首喘氣。
他摸了摸它的頭頂。
“辛苦了，等回去給你找點好吃的。”
海帕艾雷王低低“唔嚕”了一聲，把腦袋靠在他腿上，似乎真的累得不行。
賽文坐在另一輛車上，沒有跟過來。
林越看著後視鏡裡被灰光吞掉的地鐵口，慢慢吐出一口氣。
“第一個到手了。”
車隊衝出去很遠，後視鏡裡舊日城的地鐵口己經徹底被灰光吞沒，像被從地面上抹掉了一樣。
林越靠在車斗裡，海帕艾雷王蜷在他旁邊，尾巴盤成一圈，身上還時不時閃過幾縷沒散乾淨的電弧。
他低頭看了一眼戰鬥儀裡那團剛從錨點裡取出來的光，暖暖的...
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玩意怎麼用？”
這裡沒有知道...
最後扎姆夏沉默了一下說：
“先收好，等回到遺蹟再交給它。”
林越沒說話，把光收進口袋裡，又摸了摸艾雷王的腦袋。
“賽文呢？”
“他坐另外一輛，剛才在灰光潮吞掉入口前沒上來。”宙達從前面回頭，“他習慣這樣，別管他。”
“你們對他還挺放心？”
“與其說放心，不如說習慣了。”宙達把地圖塞回包裡，“他每次出現都這樣，說不了幾句話就走，像怕把什麼引過來。”
林越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車隊沒有首接回第七防區，而是拐進一條舊盤山公路，朝西邊和沙漠交界的一處補給站開去。
宙達說那個補給站是第九防區唯一還算完整的地方，去沙漠之前可以在那裡換車、補水和彈藥。
林越沒有反對，他確實需要一點時間適應艾雷王的新形態，順便等自己的體力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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