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朝阿離說道:“你把那器具包裡的止血鉗和剪刀拿來,我和你的八師兄交代一下傷口拆線的事情。”
“拆線?”
趙無極朝阿離解釋道:“過些天,傷口好了之後,那外面縫合的錢得抽掉。”
“怎麼抽掉,那我姑父誰給拆線?”
趙無極微笑道:“柯太醫、常太醫他們都會,你就放心吧!”
阿離嘟起嘴:“那你之前怎麼不和我講呢?”
“走吧,那拆線簡單,就是用鉗子夾住線頭一方,然後剪掉縫合線,快速抽出線頭就行,我一比劃,你們就會明白的。”
三人進了那產婦的房間,八師兄的妻子看起來很是虛弱,但是她看見阿離眼神中有感謝的意思:“阿離, 謝謝你和這位趙總管,不然昨晚我就不在人世了。”
“八嫂,你沒事就好,我看看你的切口情況。”
阿離上前拉開被子,再輕輕地解開她的上衣,這產婦裡頭還穿著件褻衣,阿離揭開這褻衣往上捲了卷,露出了她腹部的切口。
“阿離,你教一下你的八師兄如何換藥,我和你們講一下,過個十天來,這傷口好了之後如何把縫合線抽掉。”
“好的!”
阿離換藥的動作很是熟練,趙無極看了看,傷口恢復的情況不好,引流條也正常,把如何拆線比劃一下給八師兄明白之後,阿離就開始重新把切口包紮上。
幾人來到外屋,八師兄趙安平開口道:“阿離,你去闖江湖一切要小心點,不要惹事。”
“知道啦,只要別人不欺負我,我是不會動手的,這次去帝都玩一些天,西門家在帝都,你們就放心吧!”
接著阿離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自已留了一些,把剩下的銀票遞給趙安平說道:“阿爹若是回來,你把這些銀票給他,他肯定會開心的。”
趙安平接過銀票數了數:“你這銀票哪來的,這麼多?這都有兩萬多兩呀!”
阿離朝趙安平呵呵一笑說道:“東昊國的李家公子想要強買我的赤盧馬,我就搶了他身上的銀子,是他先惹我的,這銀子掙得合情合理呀!”
趙安平皺起眉頭詢問道:“這件事情你和大師兄說了沒有?”
“大師兄也沒有問我這事呀!”
趙安平嘆了一口氣說道:“東昊國的李家咱們不怕,那玫瑰堂可不是好惹的,哎呀,阿離,你真是不讓人省心。”
阿離聳了聳肩說道:“是他們先惹我的,不關我的事,我也是老老實實按阿爹交代的行事,不欺負人,但是不能被人欺負。”
趙安平交代道:“唉,事情都做了,我去找大師兄去,你回院門口等著吧,不要隨意出莊。”
趙安平匆匆離開之後,阿離側過頭一臉無辜地看向趙無極說道:“他們都殺了三個鋼槍衛了,我那樣對他們算是沒有下狠手吧?”
趙無極朝她點頭道:“那玫瑰堂是殺手組織,專門搞暗殺的,咱們聽聽你大師兄看法再說。”
阿離想了想回應道:“不怕他們,來一個殺一個,阿爹將來也要成立殺手組織,誰怕誰呀?咱們走吧!”
兩人快步回到了阿離所屬的院門口,出發的馬匹都已經備好了,遠遠地看見大師兄和那個趙安平兩人正往這個院子方向快步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