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巧地纏住卓逸。
倒是卓逸有些放不開，生怕碰到寶寶。
奧裡恩看出他的猶豫，按著後背往下壓，“不用擔心，這種程度傷不到他，就連...”
奧裡恩說不出話了，這件事就像一根刺一樣橫在他的心裡，只要碰到就會痛。
“怎麼不繼續說了？”卓逸捏住奧裡恩的下頜，“上將大人在怕什麼？”
奧裡恩抿著唇不說話，眼底全是歉意。
“奧裡恩。”卓逸聲音冷了下來，“敢做就要敢面對。”
奧裡恩的心輕顫一下，試圖迴避卓逸的視線。
“逃避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卓逸扣著人不讓他躲，“知錯就改的前提是面對，奧裡恩，你不會膽小到不敢面對吧？”
卓逸的話擊中奧裡恩的內心，瞬間就說不出來話來。
奧裡恩的行為在卓逸眼裡無疑是膽小鬼。
面對一件事很簡單，只要把傷疤剖開，不管多痛都忍著，忍過之後就好了，永遠都不會痛了。
所以對於卓逸來說，沒有過不去的砍，只有敢不敢面對的人。
不過很顯然，奧裡恩不懂，他也沒義務去教會他，去讓他懂。
每個人都每個人的抉擇和想法，卓逸不會強迫任何人按照他的思維來解決一件事。
但他想聽實話，想知道奧裡恩真正的想法。
這幾十秒裡，每一秒對奧裡恩來說都是煎熬，是把他架在刑架上烤。
直到看到卓逸失望的眼神後，他終於鼓起勇氣說出實話：“是，我不敢面對，我害怕...”
奧裡恩的回答讓卓逸很意外，“你怕什麼？”
“怕寶寶恨我，更怕你恨我...但我不是...”
卓逸打斷他：“但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苦衷的，是嗎？”
“是。”
“奧裡恩，不管你有什麼苦衷，事實就是你想打了他。”卓逸眼神淡漠，面上沒什麼表情，平靜的像是一灘死水，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無論你修飾的多麼完美，你的選擇都是不要他，他在你的各項權衡中是被淘汰的存在，是不被愛的，他與你而言，是不重要的。”
“我沒有！ ”奧裡恩對上卓逸冰冷的視線，眼底有著他看不懂的情緒，心裡突然很不是滋味，辯解的話突然就說不出口，最後變成了三個字：“對不起...”
“對不起誰？”
“寶寶還有你。”
“對不起就能抹掉你造成的傷害嗎？”卓逸冷笑，笑得人毛骨悚然，“世上最不值錢的就是對不起三個字。”
即使奧裡恩腦子再混沌，也該意識到卓逸不對勁，他和他討論的或許不止是他打掉寶寶這件事，或許還有更深層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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