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睜眼一看,那些門衛都己經不見了。
唯有李崇英還站在原地,臉上噙著笑,渾濁的雙眼一首看著他。
能被陛下如此重視,陳婉兒,你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陳閒被那雙眼睛盯得心裡滲得慌。
老東西,你瞅啥?
我確實是帥得誇張了點,但你那東西都沒了,還想著當色狼啊!?
見人也不說話,陳閒轉而低頭檢查起身體情況。
血完全止住,傷己經好了七七八八。
但他現在一身血汙,宮裙破爛,這副模樣,怎麼進宮?
“公公......”陳閒開口,想讓李崇英帶著自己去紫宸殿。
可惜賬本他事先放在了住處,不然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
然而沒想到的是,李崇英依舊不說話。
他只是對陳閒再次彎腰行了個禮,隨後就自顧自地走了。
陳閒:“???”
一個二個的,怎麼都是這副鬼樣?我可是攜寶而歸的功臣!
信不信我等會兒,在陛下面前參你一本啊!
正發愁時,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一隊甲士從宮門內列隊而出,人數約三十,個個身穿銀甲,肩刻白虎,腰佩長刀,氣勢凜然。
沿途的宮人、侍衛見了,皆是紛紛避讓,眼神敬畏。
“是白虎衛!”城門外,剛剛站起來的路人驚撥出聲。
有人低聲竊語:“陛下的親衛,聽說全是女子......”
“女子怎麼了?”那人旁邊的同伴小聲說道:“你知不知道,裡面最低的都是六品武夫,大將軍更是深不可測......”
“六品?!”旁邊的路人心中又驚又疑:“可她們不應該在宮裡保護陛下,怎麼出來了?”
“那就得問那個人了......”
眾人的視線又齊齊向朱雀門聚了過去。
白虎衛在陳閒馬前停下。
為首的女子約莫三十歲,身高六尺,面容英氣,銀甲上刻著栩栩如生的虎頭紋飾。
她單膝跪地,抱拳道:“白虎衛中郎將呂月,奉陛下之命,特來迎陳侍讀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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