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真好吃！”小兕子無比滿足，眼睛都眯成了兩道彎。
陳閒看著她吃蜜餞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虧他之前還以為小兕子是慘兮兮的罪臣之女呢，結果在國師府過得這麼滋潤。
剛剛一路走過來，那些下人看見小兕子都默默點頭打招呼，她在國師府的地位明顯不是普通的僕人。
但既然是這樣的話，不應該成天惦記這東西啊......
“喜歡的話，這東西很便宜的，街上到處都有，幾文錢就可以買一包。”
陳閒說著，從兜裡摸出一兩碎銀。
“嗚嗚——我不要！”小兕子吞下嘴裡的冬瓜條，把錢推了回來。
“我有錢的！”她吐了吐舌頭：“只是國師她不讓我吃這些，說會長蛀牙，有人會不開心的。”
“這樣啊……”陳閒到這兒也算看明白了。
原來國師是個嚴母，把這丫頭當女兒養了。
“小兕子，”他趁機打聽，“陛下常來國師府嗎？”
“嗯嗯。”小兕子點頭。
“大概……每個月都來一兩次，有時候是找師父議事，有時候就是單純來打坐修行。”
“打坐修行？”陳閒好奇，“陛下也練冥想？”
“是啊，有時候一坐就是半天。”
小兕子目露思索之色：“有幾次我還聽到，陛下和國師以師徒相稱呢。”
“師徒？！”陳閒若有所思。
武帝和國師的關係，似乎比想象中更密切，難怪能拿出那枚紅色小藥丸。
國師國師，武帝叫她聲師傅，倒也勉強說得過去。
“每次陛下進去，不久之後就會傳出靈力波動，所以我猜，她們應該是在裡面修煉道法！”小兕子又提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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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閒越聽越迷糊了。
是我記憶錯亂了？
那日武煜御空而來，身上散發的明明是氣血波動！
她一個武夫，怎麼還能練道術的？！
多道兼修，向來都是主角才有的專利啊！
其他人這樣幹，只能是丟了芝麻撿了西瓜，每樣都沾點，每樣都不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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