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與我們不是一路人,所以沒邀請他們。”子夜玦看懂了自己女兒有些意外的神情,點點頭,“所以,摯兒,別看我了。”“我想說很久了,這個位置……”皇羽磬也難得回來一趟,他託著下巴打量了對面良久,“天櫻小姐,辛苦。”“倒也不必如此打啞謎,羽磬。”天櫻宿擺擺手,看了看面前的乾菜燉肉,左看看自己阿孃阿爹以及愛人,又看看自己的兩位阿兄,搖搖頭,“確實挺難,還好有美食在前。”
“宿宿你擔心那麼多做什麼,他們倆的關係讓他們倆自己去處理,為難你幹什麼?”蒼穹瑜自然明白小女兒戳著碗裡頭的飯的心不在焉,“我們一家團聚,可不是壞事。”“打住,就此打住。”天櫻宿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一旁慢條斯理吃著飯的阿兄,又正大光明地去看另一邊笑著看自己的愛人,“我餓了,我要吃飯,阿孃你換一個人跟你聊天。”
她欣欣然點頭,去看她身邊的浮影:“浮影。”“嗯?”她有些疑惑地問她,“什麼事?”“來談談之後的事吧,現在軍場所有的少年將軍都已經完成了秘境試煉,我們也是時候開始考慮培養繼任者了。”
天櫻宿聞言有些不解地碰了碰窮絕:“聽起來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清穹,幫我問問阿爹,阿孃不餓麼?”沒一會兒他就扭過頭來:“你阿爹說你阿孃在廚房裡吃了不少。”疑問作罷,天櫻宿低下腦袋去對付碗裡的飯。
“繼任者啊……”浮影輕嘆一聲,“當年軍場兩位大漠將軍以及兩位副將的職位,是為了震懾流雪,也是為了保護你們,以及分散權力。那麼現在呢,是繼續沿用兩位主將兩位副將,還是恢復到原來的模樣?這可關係到八月中旬的全軍場的比武。”蒼穹瑜看向身邊的樨轍遠。被注視的男子輕笑了一聲,樨轍遠看向他的夫人:“瑾瑜那麼快就開始打算退位了?”“我們還要帶他們一段時間呢,哪裡會那麼快退位!”她搖搖頭,揪了他一下,“你認為呢?”
“宿宿,黑霧之主的事,你們瞭解多少?”子夜玦忽然開口,看向坐在斜對面的女孩子。“黑霧之主……”天櫻宿沉吟了一下,忽然想起來,“哦對了,阿孃阿爹,義父義母,我也凝結出了屬於自己的令牌。”她說著,翻手間一塊顏色濃豔的粉色令牌出現在她掌心:“我取名‘颸櫻’。”“所以宿宿的封號應該是颸櫻將軍了。”蒼穹瑜滿意地笑了,“這樣,他們在動手之前,也要好好想想了。”“就我和清穹與黑霧之主的對抗來看,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覷,而且也許數量不止兩位。現在已知的兩位一位是樂,一位是易,與我對戰的是樂,他的武器是木難築。”天櫻宿自然沒有忘記被喚到名字的原因。“古樂器,如他名。”嵐峰爻點點頭,有些擔憂地看著她,“他有黑霧之力融入了宿宿的神力之源,我羽鍾還有窮絕都沒能將所有的黑霧之力剔除出來。”“阿兄不要擔心啦!”天櫻宿衝他笑了笑,又扭過頭去看座首的兩位女子,“樂說,要把我拉離原先的命運軌跡。”“至於另一位黑霧之主易……他的目標是我的神力之源。”窮絕垂下眼眸,看著碗裡的多加的乾菜肉,“我還沒有足夠的神力去抵擋他的隕星。目前只知道這兩位。”
“窮絕背上還有一道縱貫脊背的黑霧腐蝕的傷痕,子夜,你明日是否有空?我需要你的幫助。”樨轍遠看了看身邊垂下眼眸有幾分自責的弟子,看向對面的男子。“我有空的。”子夜玦點點頭。“峰兒,羽鍾,請協助我。”他又看向座尾的兩個少年。“是。”他們一同應答。“那我呢?”天櫻宿看向他,滿是期盼。“夏合雨禾雁喃還有蕪斐殿說有事找我們,明日我帶你一起過去。”皇羽摯忽然插嘴,她的聲音裡多了幾分控訴的意味,“我們早就有事想跟你說了,只是秘境裡面你都不在我們身邊,沒法跟你說。我們還在想會不會想說的時候全都忘記了。”
“那麼,軍場的事暫且擱置,等到你們專業分流成績出來、錄取之後,再做詳細打算。後面幾日,請好好休息吧。”蒼穹瑜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