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上午要問我的問題是什麼?”提前來到軍場會議廳,嵐峰爻拉著天櫻宿一同坐下,問她。“要問的問題?”天櫻宿側首看向他,璀璨的櫻粉色眸子微微眯起,“可是我現在不想說了怎麼辦?”“看來不是什麼好事。”嵐峰爻仰頭望向恢弘的穹頂,搖了搖頭,“等你想問的時候,來問就是。阿兄不逼你。”“阿兄最好了。”她側首衝他笑了笑,又是討好又是真心實意。輕哼一聲,嵐峰爻別過腦袋將她的笑容拒之門外:“才知道阿兄的好?對了,平日裡約束一下你身邊那位,別讓他得意忘形。”“只是因為是親人罷了,才會多些真性情。”天櫻宿搖搖頭,有些沮喪,“如果家都不能讓一個人真實率性,那麼哪一個地方可以讓他休憩?阿兄,你不覺得沒有我在的時候,清穹整個人都是冷的嗎?”
嵐峰爻有些奇怪地側目看去。
“哦,阿兄回來後,好像還沒有與清穹單獨相處過。”她裂咧開嘴笑了笑,滿是得意。嵐峰爻看著自己這個妹妹,有些無奈地彈了一下她的鼻尖:“小傢伙,別那麼不值錢。”
“你們來得好早。”一個聲音橫插進來,兩兄妹一同轉過腦袋看去——流深領著皇羽鍾皇羽摯以及窮絕一起進來,“峰爻你是怎麼說服窮絕和宿宿分開的?”“怎麼說服的?”皇羽鍾也好奇地看去,那邊的青年抿了抿唇,“你們是真的好奇?”“嗯!”也就這個時候皇羽摯才有插話的份兒。“因為他搬出了兩位大漠將軍。”窮絕垂下了眸子,隨後又揶揄一般地看向他,“難道我還有拒絕的餘地?峰爻,這一次的位置,怎麼坐?”
“你坐在宿宿另一邊,旁邊是羽鍾,羽摯和夏合她們接上。”嵐峰爻瞥了一眼位置,然後看向流深,“流深,你打算坐哪兒?”“在軍場我可是軍場雙璧之一,自然坐你身邊了。瀧他們有自己的打算。”流深說著坐了下來,好奇地打量著這裡,“這麼多年,是一點沒變。”“軍場只要不是大修,一般不會大改。”皇羽鍾靠著椅背,忽然笑了笑,“每一次排位賽,對於東秦和北固都是極大的考驗。”“你讓一個嘗試著窺探天機的家族,一個嘗試守護與輔助的家族來與這群以武力見長的家族對戰,確實不怎麼公平。”溟河說著看向那邊已經落座、離自己有好些距離的前任少府主,搖搖頭,“流深殿,你是一點也不顧及我啊。”“溟河,夜闌與北固,與荒川與東秦,是不一樣的。”流深忽然不再說話,溟河點點頭:“你的意思我明白。”
天櫻宿看去,走進來了荒川少府主與無涯少府主。“阿櫻,泗霂府和扶桑府也來了。”窮絕壓低了聲音與她通風報信。
“都落座吧,各位。”蒼穹瑜自狂風中走出,神色淡淡,“今日委託颸櫻、煙窮二位將軍通知各位,是為了公佈八月十日的排位賽的相關資訊。”浮影看了他們一輪,才移開椅子坐下在蒼穹瑜的身邊。
“此次排位賽每一位貴族子弟都會參加,覆雪氏作為第一次參與排位的新家族,會在第一輪參與抽籤,若能晉級,則往上走,若不能也不必再第二次參與。”樨轍遠看向坐在正對面的覆雪氏兩姐弟,微微一笑,“當覆雪氏做好進入軍場的準備時,軍場會將你們真正納入它的羽翼。”“是。”睦月輝笑了笑,“所以從這種角度來看,第一輪抽籤抽到覆雪氏的,還挺好運的。”“運氣也是一種實力。”他點點頭,“瑾瑜,請講吧。”
“軍場雙璧以及我的女兒颸櫻與我和漠楊的弟子煙窮一起作為軍場直轄。”“東秦駐守軍場,東秦少府主與大小姐一同併入軍場直轄。”子夜玦開口,看向自己的一雙兒女,他們互相點頭致意。
“在九日,同樣的時間與地點,我們將進行抽籤,兩兩對決,第一輪的勝者晉級,敗者進入復活賽,兩組各自進行抽籤。晉級組再分勝負,勝者晉級,敗者將與復活賽的勝者進行抽籤與比拼。直至分出勝負,分出第一第二。”蒼穹瑜剛剛說完,浮影看著有些沒反應過來的孩子們,笑了笑:“說白了就是你們只管抽籤和對決就是,這種程式性問題交給我們四位就是。”
“這一次兩兩對決的條件,軍場的硬性規定是不出界,抽籤結束後會帶你們去看擂臺。至於你們對決中間的細緻規定則有你們自己協商決定。然後,這一次的抽籤球有東秦親自設下的禁言術,不能以任何方式透露自己的抽籤訊息。”蒼穹瑜笑了笑,看向他們各自不同的神情,“我倒是很期待你們的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