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穩穩度過了白日,在一同解決了晚飯以及善後工作之後,四個人一同圍坐在了客廳的桌子邊上。
“我是真沒想到即使只邀請夜闌泗霂扶桑三府的府主,他們也不選擇面對面而是選擇了線上。”皇羽鍾捧著白瓷杯往後靠在沙發背上,看著身旁的青年將筆記本開機,搖了搖頭:“峰爻若是選擇外放,我就不開筆記本了。”“我開外放,本身就只涉及幾位掌權人,流深身邊估計溟河也在。”嵐峰爻側目看他,“下午都沒聽到你咳嗽,是不是好些了?”
“還是咳的,不過沒有第五日那般激烈。”天櫻宿眨眨眼,“可沒那麼快能好,阿兄還得多加照顧呢。”“我知道,咳嗽沒那麼快能好。”嵐峰爻歉疚地握住了他放在邊上的手,“羽鍾,待會兒想吃梨嗎?”“開完會再去買是不是太遲了些?沒事的,只要晚上能睡好問題就不大。”他反握住他的手,含著笑搖搖頭,“別擔心我。馬上開始了,你去聽聽他們吧。”
“榕蒼,我真的,很好奇,你把那麼多人調走,有沒有考慮到軍場的安危。”率先發難的是蕪燎鄴,“我看了你決定的人員安排,軍場甚至比你們回來之前還少了一位少府主,你置重雲於何地?”“就如我們現在選擇線上會議一樣。”嵐峰爻氣定神閒地回答,“我甚至很意外,只有我們幾位與會人員你們也選擇了線上會議。”“太冷了,不願意出門。”“真敷衍啊流瀧,你明明沒什麼機會出門。”流深搖搖頭,“說正事。重雲會議也只有在有重要議題的時候才會召開,現在正處於變動期,時常召開會議也是正常。扶桑府主,軍場還有你們扶桑一支和夜闌少府主在,應該不會出什麼嚴重的問題吧?”
“那如果碰上像之前‘黑霧風暴’的事情呢?”暝霓珂也不由插了一句嘴。“即使是‘黑霧風暴’,我想我們已經用事實證明完全來得及。”天櫻宿低聲回答,“何況颸櫻煙窮與黑霧之主多次交手,他們對這片大陸有所企圖,而非我們流雪。”“如何信你?”“如何不信?”“扶桑府主,恐怕你的火焰還不能讓你安然無恙地從黑霧之海脫出身來。”衷霖的聲音響起,“泗霂一支是除了軍場直隸之外唯一與真正的黑霧之主交過手的家族,黑霧之主的實力不容小覷,但是我們也並不好惹,打起來只會兩敗俱傷。”“何況當時‘黑霧風暴’,兩位大漠將軍也沒在軍場。我們現在的潛在威脅來自北境的青城帝國,扶桑府主,去到聖城,只會更方便我們的支援。”皇羽鍾緩緩開口,“重雲會議已經有線上會議進行代理,軍場現在也有兩位大漠將軍以及你們兩位少府主與其他幾位貴族子弟撐著。至於北部八大關隘,重鎮嘉明關由陌疏颸櫻與煙窮玄燕一同駐守,聖城的距離比軍場更短。”“榕蒼並不認為少去陌疏寒山煙窮以及寒瀧會導致軍場兵力空虛——他們只是一起在聖城訓練從民間而來的副將軍與副手,並不是要與我們幾位在讀的一樣。”嵐峰爻握住了他的手,輕輕搖了搖頭。
“若如我們安排,寒山寒瀧隨我住到寢室,榕蒼陌疏以及颸櫻煙窮一同住到早櫻雙築——榕蒼,颸櫻,早櫻雙築安置到哪裡?平民貴族的縫隙可不能更大了。”“暫時計劃在北大門之外,而且雙築擁有時空屏障。”天櫻宿抱著手臂靠著窮絕,但聞其聲不見其人。
“對面三位考慮的如何?”嵐峰爻敲敲桌面,緩著語氣問,“或者你們也可以先存著,我們還有兩個議題。冰耀族貿然來訪,我當時派了颸櫻煙窮兩人與他們進行會面。根據兩位大漠將軍的安排,北境之外的神力感應被提上日程。泗霂府主,與冰耀族建交之事,我已經委託給颸櫻煙窮,如果你計劃好了行程,就請通知他們,他們會保證你的安全。”“那麼,我的榮幸,颸櫻,煙窮。”衷霖也爽快地答應下來。“我們的榮幸,泗霂府主。”天櫻宿湊過去衝對面的女子一笑,窮絕也恭敬地應了一聲。
“還有一件事是下一個七日第六日的儀式,由於保密問題,軍場將時間地點定在第六日下午兩點到四點——雖然更大的可能是三點就結束。榕蒼與星幽討論之後的計劃書已經發給各位,不知各位有何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