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現代人工作人忙，很多都精神壓力大，會去醫院診斷治療，開些緩解壓力的藥物。
姜萱朝窗外看了眼，外面霧濛濛的，其實也看不大真切，只能隱約透過濃霧看到對面有一棟樓房。
兩個房子之間的間距並不小，中間似乎種了很多高大喬木。
黃琦玉繼續道：“我是半年前入職的，入職後一直在這棟1號樓工作，還沒有去過2號樓，因為兩棟樓之間不允許互相串門，中間有防護欄和保安看守。”
姜萱沒有做聲，只是靜靜地聽著，等著她往下說。
黃琦玉：“聽說1號樓的工資要高一些，畢竟每天面對的是真正的精神病人，工作強度很大。在2號樓工作的，相當輕鬆許多，但工資也沒那麼高。”
姜萱：“你應該不是因為工資高，選擇在這邊工作吧？”
“當然不是。”黃琦玉搖頭，卻沒有說明自己選擇這邊的原因，而是繼續聊2號樓，“聽說在2號樓療養過的人都恢復得很好，很多人送錦旗，也讓這個醫院名聲大噪，之後有更多人來這裡治療。”
姜萱依舊安靜地聽著。
黃琦玉突然說：“但我知道這家醫院並不像外面傳揚的那樣好，實際上暗地裡在做器官買賣勾當，官方也留意到了，只是沒有證據，所以派我做臥底，進來檢視情況。”
姜萱：“？”
這麼突然嗎？
“你就這麼信任我？”她挑眉，“直接就暴露你的臥底身份？”
黃琦玉看她一眼：“我把醫院的秘密告訴你，就相當於站在了醫院的對立面，跟臥底也沒什麼差別。”
姜萱：“……”
這倒也是。
黃琦玉：“官方查探到，1號樓收留的精神病人，很多都自殺了，遺體直接被火化。”
姜萱：“所以家屬報案了？”
黃琦玉搖頭：“不，所有家屬都選擇了隱瞞。”
姜萱蹙眉：“為什麼？”
“可能因為那些家屬本來就不在意一個精神病人。”黃琦玉冷聲道，“而且每次精神病人自殺，醫院都給了家屬賠償費用，家屬們拿到錢，當然是美滋滋幫醫院隱瞞。”
姜萱聽到這裡，神情也變得冷冽。
現實裡這種事其實也有，為了錢不顧家人死活，有些甚至親自害死家人，比如殺妻騙保，殺孩子騙保。
這個副本里，精神病人自殺，家屬選擇錢財保守秘密，不去報警，只能說明人性有時候就是這樣惡劣齷齪。
或許在家屬看來，一個精神病換來錢財還賺了呢！
畢竟把精神病送到醫院，家屬還需要每個月給醫院錢，但精神病自殺後，能獲得醫院的賠償，既能減輕負擔，又能額外得到一筆錢，家屬們說不定興高采烈，哪裡還會去追究責任。
黃琦玉：“我們查探過，醫院也不是誰都收，選擇的都是那種家裡條件不好，又或者跟精神病人關係不好的家庭。”
姜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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