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樂！”
萌萌第一個衝出來，聲音最響，崇崇跟在後面，喊得字正腔圓，沈曼芙和陸振國站在旁邊，張桂蘭和蘇建國笑著看他，林桂香站在廚房門口，拿著鍋鏟，也跟著笑。
陸天明站在門口，愣了整整三秒。
他看了看氣球，看了看綵帶，看了看滿屋子的人，最後，目光落到蘇春梅臉上。
蘇春梅站在人群中間，看著他，說：“進來啊，站門口做什麼。”
陸天明回過神，走進來，把外套搭在椅背上，低聲說：“你們搞的？”
蘇春梅說：“嗯，嫌麻煩嗎？”
陸天明說：“不嫌。”
兩個字，說得很輕，但蘇春梅聽見了，知道他是真的這麼想的。
晚飯擺了滿滿一桌，都是陸天明平時愛吃的，林桂香做的紅燒肉，張桂蘭帶來的家鄉鹹魚，沈曼芙特意做了一道清蒸鱸魚，說是陸天明小時候最喜歡的做法。
大家落座，陸明宇舉起杯子，說：“哥，生日快樂，你今年又老了一歲。”
陸天明說：“你也沒小。”
陸明宇說：“我永遠是小弟，不一樣。”
崇崇舉起自己的杯子，裡面是果汁，認真地說：“爸爸生日快樂，崇崇祝爸爸身體健康，工作順利，每天不要太累。”
萌萌也舉起杯子，奶聲奶氣地說：“萌萌祝爸爸天天開心，多笑笑，不要板著臉。”
滿桌人都笑了，陸天明低頭看著女兒，說：“爸爸板著臉嗎？”
萌萌認真地點頭：“有時候有，但媽媽在的時候少一點。”
這話一齣，笑聲更響了，蘇春梅低下頭，沒忍住，笑出聲來。
吃完飯，蘇春梅端出那盤紅豆糕。
糕切成小塊，擺在盤子裡，上面用豆沙擠了幾個小點，不算精緻，但看起來很用心。
陸天明看見這盤糕，怔了一下，抬頭看蘇春梅：“這是......”
蘇春梅說：“紅豆糕，你媽說你小時候喜歡吃，我學著做的，不知道和她做的味道一不一樣，你嚐嚐。”
陸天明拿起一塊，咬了一口，沒說話，嚼了一會兒，嚥下去。
沈曼芙在旁邊問：“怎麼樣？”
陸天明說：“好吃。”
沈曼芙說：“比我做的好吃嗎？”
陸天明想了想，說：“不一樣，但好吃。”
沈曼芙滿意地點頭：“春梅用心做的，當然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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