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此刻的趙彤昏迷不醒一動不動,但看到她柳塵禾還是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能看到她便是最好的,否則之後自己還得想辦法去找她。
“就在前面,快到了。”
此時右側拖著柳塵禾的男人開口道。
果不其然,來到走廊盡頭拐了個彎後,一行人又走了不到五米便停下了腳步,隨後右側拖著柳塵禾的男人鬆開手,從兜裡掏出鑰匙打開了眼前的那扇木門:
“就是這裡了,進來吧。”
四人將柳塵禾和趙彤拖進了房間。
一進入房間,柳塵禾首先便聞到了一股潮溼的黴味,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驚恐的尖叫:
“啊!!!”
房間頂部依舊有個散發著微弱黃光的白熾燈,藉著燈光循聲看去,她這才發現這個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間裡居然還關著四名年輕女子。
她們的脖子上戴著拇指寬的鐵項圈,一根一米多長鏽跡斑斑的鐵鏈子一端連著脖子上的鐵項圈,另一端則連著一個被打進水泥牆裡的鐵環,簡簡單單的三個金屬工具便將她們完全束縛在了這個狹小的活動範圍內。
而除了這四個人的鐵鏈之外,在房間的牆上還有兩根連著鐵環的鐵鏈子,顯然這就是給她們兩個準備的。
果不其然,將昏迷不醒的二人放在牆邊後,四個男人從身上掏出了和那四個女子脖子上的同款鐵項圈,一人一個鎖在了柳塵禾和趙彤的脖子上,最後用那兩根鐵鏈拴住。
做完這一切後,四個人便準備轉身離開,至於剛才的尖叫聲以及那四個女孩驚恐的表情則視若無睹毫無反應,顯然他們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氛圍。
“別走......”
此時其中一個女子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利用鐵鏈的最大活動範圍向前一撲,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腳腕苦苦哀求道: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不想在這裡了......只要你們放了我......你們提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們......你們不是想要錢嗎?我把我的錢都給你們......五萬......十萬夠不夠?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去擼網貸......”
面對她的哀求,四人面無表情地回頭看了她一眼,眼中沒有絲毫對於同類的憐憫,有得只是彷彿在看牲畜一樣的不屑和輕蔑。
隨後四人繼續向前走去,而被她抓住腳腕的那個男人則是使勁一踢直接掙脫了對方的那隻手。
眼見四人毫無反應,女人顧不上那隻火辣辣疼的手,繼續哭著哀求道:
“求你們了,幫幫我吧!我家還有爸媽,還有爺爺奶奶,他們找不到我肯定會很著急的,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向你們保證,我肯定不會報......”
“你再廢話,信不信老子把你的舌頭給割了!”
結果還沒等她說完,被她剛才拉住腳腕的男人突然回過頭來滿臉獰笑地威脅道。
女人頓時被嚇得一哆嗦,臉色驚恐的她不敢再吭聲,但眼淚卻開始止不住地往下流。
另一個男人則冷哼一聲:
“進了這裡你們再想出去只有兩個辦法,要嘛你們活著被賣出去,要嘛你們死了被丟出去,不想後者的話你們最好老實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