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彤是九安本地人,但她家並不在市中心,而在九安周邊的農村,從局裡開車回趟家最快也得兩個多小時。
再加上父親去世後她也不想再讓母親為自己擔心,基本上是報喜不報憂,因此自從參加工作以來她平時很少回家,只有週末或者是放假才會回去,平日裡都住在局裡提供的宿舍內。
這次實在是因為雙臂骨折不方便行動,而她又不願意連累局裡的同事才不得己給母親打了電話讓她來幫忙照看一下自己。
“你這丫頭……平時就不能小心點嗎?”
看著女兒這副受傷的樣子,趙彤母親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幹嘛這麼拼?平時遇到危險的工作就不能站在其他人的身後嗎?”
趙彤理解母親是在擔心自己,不過聽到這話她還是忍不住笑道:
“媽,我是刑警,況且還是副支隊長,怎麼能一遇到事就躲在同事後面?”
“可你一個女孩子……”
“放心吧,你閨女我又不傻,就算遇到危險也會保護好自己的。”
“那你這次怎麼受傷了?”
面對母親這個問題趙彤一時語塞,最終只能尷尬一笑:
“這次主要是因為營救那些被人販子綁架的女孩們不小心受了傷,不過您放心,醫生都說了再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出院了,等出院了我就回家陪您住一段時間,您看如何?”
“真的?”
“千真萬確,騙您我是狗。”
看著趙彤確實不像是有事的樣子,她的母親這才不由得鬆了口氣:
“你手不能動沒洗臉吧?我去打盆水好好給你洗洗。”
說完她便放下身上背來的包,又從病床下面拿出臉盆和毛巾走出病房去給她打水去了。
首到此時趙彤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不過她臉上的笑容卻隨著骨折雙臂的陣陣疼痛而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眉毛擰成一團的表情。
而在病房外的走廊上,看著趙彤母親拿著臉盆去洗手間打水,坐在椅子上的納文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陰森的冷笑:
“機會這不就來了?”
一旁的同伴一愣:
“什麼機會?”
“我們無法首接進入病房接觸這個趙彤,但我們不用進入病房就能接觸到她媽。”
同伴立刻恍然大悟:
“文哥,您的意思是……”
“走吧。”
沒等他說完納文便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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