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門外忽然響起輕緩的敲門聲一聲接著一聲,熟悉的嗓音隔著門板傳進來:“月痕,衣服可換好了?把髒衣服拿過來,我去洗乾淨”。
聽見聲音的剎那,月痕渾身一僵,連忙從解語臣的懷裡撤出來。
她抬眼飛快掃視整個房間,壓根沒有能臨時藏身的地方。月痕抬手推了推解語臣的胸膛,聲音微微發顫:“快點從窗戶跳出去,裡面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曖昧的氛圍散了個乾淨,月痕眼神示意他快走,語氣壓得很輕:“快點走”。
解語臣知道她不想被黑瞎子發現二人的關係,便也沒再鬧她,低頭輕輕碰了下她的唇角,動作輕熟利落,悄無聲息翻窗離開。
屋內立刻安靜下來。
月痕抬手理了理有點亂的頭髮,抻了抻衣襬,對著鏡子隨意掃了一眼,確認鎖骨的吻痕被遮蓋的嚴嚴實實,看不出異樣,才從容走去開門。
黑瞎子倚在門框邊,神色自然,伸手笑道:“衣服呢?我給你洗洗。”
月痕目光不自覺微微閃躲,語氣透著一絲不自然,卻裝出一副嫌棄的模樣:“不用,那衣服沾的奶茶漬太難看,我也懶得洗,便首接丟掉了”。
黑瞎子目光淡淡掃過屋內各處角落,沒有追問真假。沉默片刻,牽住她的手腕,語調平淡:“扔了便扔了吧,又不差這一件衣服。你若是喜歡我再給你買。咱們要收拾行李,準備動身離開吉拉寺”。
月痕的視線瞥了眼窗戶的方向,回過神來問道:“怎麼突然就要離開吉拉寺了?”
她還沒有尋到機會給汪翎傳遞訊息,若是此刻離開吉拉寺,便很難再聯絡上汪家人了。
她強迫自己穩住心神,擺出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微微歪頭看向黑瞎子:“這麼著急啊?我們才來了兩三天怎麼忽然就要走了?還以為要在這裡待幾日,好多東西我還沒玩夠呢”。
“汪家在附近徘徊,且兩名汪家人不知所蹤,我們擔心他們會在此地排兵佈陣,所以要趕緊離開了。況且吉拉寺素來安寧,若是因著我們的到來而驚擾了這份安靜,那才真是罪過”。
月痕指尖微微蜷縮,繼續試探著開口:“那我們還要留在墨脫嗎?還是打算去其他的地方?”
“還在林芝,只是換個地方玩而己,應該是去波密,按計劃我們本就該離開了”。
月痕垂下眼簾,刻意裝出幾分失落,輕聲說道:“好不容易抵達墨脫,我還想著去後山溪流那邊走走,就這麼走未免可惜。齊,你身上還有沒有錢?我想給小喇嘛,對他這幾天的照顧表示感謝”。
“你要多少?”
黑瞎子將錢夾子遞給她:“需要多少自己拿,別亂跑亂逛,找完小喇嘛就回來”。
小喇嘛就在前院不遠的位置,這也是為何黑瞎子放心讓月痕過去。
月痕笑著應聲,從裡面抽三五張紅色鈔票便離開了房間。
獨留下黑瞎子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暗暗出神。
待月痕的腳步徹底消失,他才回過神來,餘光一瞥,捕捉到了窗臺上淺淡的印子。
他將手指覆上去,些許吻合。
黑瞎子沉思,為何窗臺會有手指印?
莫非汪家人來過?
月痕攥著幾張紅票想要去往前院借筆,可她剛挪動半步便止住了動作。
寺廟裡人來人往,方才解語臣己經懷疑自己的動作了,若是她的紙條被發現,之前所有的計劃肯定都要泡湯了。
。回返路原定決痕月,去想來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