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讚的張海雲在醫務室清點藥品,抬眸卻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張海樓?你怎麼會來這裡?稀客呀”。張海俠的主治本就不歸張海雲夫婦負責,見他忽然登門,張海雲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
張海樓懶懶倚在門框上,雙臂環在胸前:“怎麼樣?禮服有沒有要修改的部分?若是有的話把衣服給我,明天設計師要過來改我的西裝,正好一起修改了”。
張海雲瞥他一眼,手裡依舊有條不紊地清理著藥瓶:“怎麼,你又長胖導致西裝穿不上了?”
“嘖,張海雲,你這張嘴舔一下嘴唇都能把自己毒到吧”。
張海樓挑了挑眉:“爺是長高了,不行嗎?”
張海雲將新的藥瓶穩穩擺進櫃子,淡淡開口:“一把年紀了還長高,真不害臊。禮服已經試過,暫時不用送去改”。
張海樓微微一愣,往前踏出半步。
“真的不用改一下?我還感覺她穿可能會寬鬆呢”。
“海俠說了不必改”。
張海雲抬眼,眼底藏著一點笑意:“他說寬鬆舒服,活動起來不會受累”。
張海樓沉默片刻,輕嗤一聲。
“行吧,倒是比我考慮得周全”。
“你怎麼對月痕這般上心,連禮服都替人家準備好了。
你若是對我們寶感興趣,就抓緊表白心意,省著哪天被別人搶先一步,可有你哭的。
“到時候可別跪在我面前說“海雲啊咱們兄弟姐妹一場,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啊”,那我可不認”。
張海樓不自在地摸摸鼻尖:“我就是覺得那件衣服適合她,她可是咱們張家的小輩,我送件衣服給晚輩怎麼了?”
“操心你自己就夠了”。
張海樓挑了挑眉,剛想再說幾句,遠處忽然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月痕穿著那身蓬蓬裙慢慢走過來,腳踩著水晶高跟鞋,看見門口站著的兩人,微微停下腳步,禮貌地打了一聲招呼。
“海雲姐,海樓哥”。
聽到這稱呼,張海樓無比的慶幸月痕沒有認張海雲夫婦為乾爹乾孃,否則就是一整個超級加輩。
想想月痕乖乖問好叫他“海樓叔叔”,管張海客叫“海客大伯”,他都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張海雲笑著點頭:“怎麼忽然過來了?”
“來謝謝海雲姐給我準備的衣服。最後我決定還是穿這件吧,那件的禮服裙襬太長後面的綁帶我也不太會系,這件衣服沒那麼繁瑣,行動很自在方便”。
月痕想起上次不小心摔倒在張海俠腿上就覺得無比尷尬。
於是便否決了那件衣服。
張海雲笑著摸摸她的腦袋:“要謝就謝張海樓,這衣服是他準備的,我頂多算個搬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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