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雲輕嘆一聲。
“我們得給她多弄點滋補的藥材,好好養著”。
“我會盯著”。
張海雷應下。
幾人又在屋內站了片刻,怕說話的聲響擾到月痕休息,便輕手輕腳退出門外。房門輕輕合上,屋內只剩下淺淺安
張海樓沒有立刻離開,獨自站在門外的走廊,望向房間內的月痕,許久都沒有挪步。
長廊盡頭傳來輕微的滾輪聲響。
張海俠推著輪椅緩緩過來,來時的路不算短,他額角帶著一層淡淡的薄汗。
在發現月痕暈倒後,他想去扶她,卻因腿腳無力而無法起身,最後還是靠張海樓反應迅速將她接住。
張海樓最先聽見動靜,轉頭望過去。
張海俠在房門前停下輪椅,目光越過虛掩的門縫,落在屋內床上那道安靜的身影上,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情況怎麼樣,有什麼問題嗎?”
他抬聲輕聲問道。
站在一旁的張海雲轉過身,壓低聲音回話。
“睡著了,身子太虛,一時撐不住才暈倒。張海雷說只能慢慢調養,沒有立刻好轉的法子”。
張海俠聞言,沉默片刻,視線依舊沒有從房門移開。
同樣也更加堅定了迴避的念頭。
她身子弱,自己殘廢,若是再遇到今天的情況,又如何能保護好她。
“裡面是她一個人?”
“嗯,剛讓她好好休息,沒有留人守著”。
張海樓開口。
張海俠垂在膝頭的手輕輕收攏,聲音平緩“你若是有時間,便在這裡守一會兒,若是她醒了,也好有個人”。
張海樓雖然也對月痕有輕微的好感,卻不理解為何張海俠要這般迴避自己的內心。
“你怎麼不去?你心上人讓我幫你看著?蝦仔,你一直這麼逃避可不好。你對月痕有意思卻把她推向我,若是她對你有意,你這樣會讓她難過的”。
他俯身摟著張海俠的肩膀:“蝦仔,你不比任何人差,你的腿會恢復的,如果愛就去勇敢追,不要讓自己留有遺憾”。
“海樓,我連扶她起來的能力都沒有,又如何能同她度過餘生呢”。
他沒等張海樓回答,便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月痕年紀還小,她或許還未懂得到底什麼是愛。與其拖著一身殘缺去牽絆她,倒不如遠遠守著,看著她平安安好便足夠”。
張海樓收回搭在他肩頭的手,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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