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相看物件是月郡王獨女月痕,額吉同月福晉相熟,她教出來的姑娘不會差的。明日王府設宴,你隨我一同赴宴,也好見一見這位縣主”。
婦人想了想,又給他提前打預防針:“但是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哈,參與宴會的人很多,咱們相中人家但是人家不一定能相中咱們。月痕身體弱需要教養,定然要挑選一位愛她護她的好夫君”。
黑瞎子垂眸看向那張請帖,燙金的字跡映入眼簾。
月痕。
婦人見他久久沉默,以為他不願意呢,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柔聲寬慰。
“不必太過緊張,只需舉止得體便好,若是無緣,額吉也不會強迫於你,你的夫人自然要自己喜歡才好,你告訴額吉喜歡什麼樣子的姑娘,額吉再去給你找”。
黑瞎子緩緩抬眼,望向面前這張屬於母親的溫柔面孔。
他低聲應下,臉上浮起一層慣常漫不經心的笑意:“明日,我隨您赴宴,我喜歡這位月家的縣主”。
婦人見他應允,終於放下心來:“那額吉給你介紹介紹這位縣主,再給你說說要求”。
黑瞎子笑著扶住她:“不用介紹,我都清楚”。
婦人聞言微微一怔,眼中帶著幾分疑惑:“你都清楚?”
在她的記憶之中,自家兒子從未與月郡王府有過往來,又怎會了解這位深居府中、體弱多病的縣主。
黑瞎子垂落眼簾,掩去眼底翻湧的悵然。
那些回憶全部都是之後會發生的故事,沒有任何人知曉。
他不能解釋,也無從說起。
“聽別人說過”。
他輕描淡寫地帶過話題,手上微微用力,扶著婦人往門外緩步走去:“額吉不必憂心,宴席之上,我自有分寸”。
他站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搞清楚,自己來到了幻境裡,那其他人呢?
月痕有沒有跟著他一起過來。
他們二人、張家四人都是同一時代的,那其他人呢?
說曹操曹操到。
吳邪忽然大喊一聲:“胖子!小哥!你倆給我扔哪兒來了!”
怎麼一睜眼,到古代了。
就在他喊叫的時候,胖子忽然從外面跑進來,異常驚喜地握著他的手:“天真!幸好你也穿過來了!這特喵的給胖爺傳送到哪兒來了?!他們咋還扎小辮呢?!”
“我怎麼知道這是哪裡,剛剛還在金水棺材裡面呢”。
吳邪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試圖把眼前景象揉散,可視線裡的景物分毫未變:“聽雷產生的幻境?難道我們所有人都被捲進來了?”
“小哥呢?你看見小哥沒有?小花呢?他還受著傷呢?!”
吳邪急忙四處張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