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痕慢慢坐起身，身子還有一點剛睡醒的慵懶，整個人都靠著他，看清是張起靈也不意外，像是把他當成人形靠枕似的：“我要更衣”。
她眼睫半垂，還帶著一絲惺忪的倦意。
張起靈點頭，起身去找小圓和她說的要幫忙的人。
卻沒想到根本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感覺其他人都沒有小圓靈巧。
他只得去將小圓準備好的衣服拿出來，為她更衣。
打量著這套衣服，他的眼底閃過不解，卻還是琢磨出來了穿法。
將裡面的衣服遞給她，背過身去：“這個先自己換，等會兒我再幫你穿”。
月痕軟軟應了一聲，慢悠悠把中衣換上。
“好了。”
聽見聲音，張起靈這才回過身。
他動作很輕，先小心替她套上袖子，然後拍拍她的肩膀，示意月痕跪坐起來。
月痕垂眸，看著他半坐在她的腳踏上替自己整理衣服。
忽然覺得，要不就找幾個漂亮的小倌伺候她吧。這不比當別人妻子爽嗎？
嫁到別人家還要伺候別人。
斜襟前的小巧盤扣最費功夫，他垂著眼，仔細細細扣好。
扣完上身，他才抬眼，輕聲道：“起身”。
月痕緩緩站起身，抬手扒拉著上面的薄紗。
張起靈彎腰拎起下面的羅裙，仔細理順裙襬，將下襬鋪得平平整整。
做完這一切，他微微後退半步，安靜望著一身緋紅旗裝的月痕。
月痕髮絲微松，眉眼還帶著睡醒後的慵懶，站在床上提著裙襬轉圈，垂眸看向他：“怎麼樣？是不是特別漂亮？”
“嗯，很美”。
月痕垂眸，露出裙襬下的腳：“鞋襪，我要穿鞋襪”。
張起靈目光輕輕落在她白皙纖細的腳面上，頓了一瞬。
他彎腰，單膝屈膝半跪下去。
他先輕輕托住她的腳踝，將襪子一點點套上去，隨後又拿起那雙繡著海棠的軟底繡鞋替她穿好。
月痕站在地毯上，照著鏡子欣賞今天的穿搭。
及腰的長髮還沒有做髮型，懶懶地落在肩頭和腰間，她抬手攏了攏鬢邊散落下來的碎髮：“你去叫小圓，我要梳頭束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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